向缺這一晚上睡的相當不踏實了,大半夜都沒咋睡著,就聽著隔壁炮火連天的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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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房東大叔為了要打好身為一個合格皮條客的口碑,這一晚上他相當的賣力了,跟趙雲長坂坡單騎救主似的,他居然也在這老孃們身上,七上七下的折騰了七回才偃旗息鼓。
“這一百五十塊錢花的可真他媽值,平分一下一次就二十來塊,那女的得他媽虧死了,這一進一出一個來回才四五毛錢?哪行都不好做啊,勞動人民最辛苦”
直到天快亮了隔壁才偃旗息鼓,向缺只能含著眼淚感嘆“這專業素質真是霸氣,估計都被房東給磨的快禿嚕皮了也沒見人家叫一聲苦,果然是行業翹楚啊”
早上,向缺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電話響了,他磨磨蹭蹭的接了起來“喚朕何事”
“額我找向缺”電話那頭似乎被這句話給雷暈了,有點沒反應過來。
向缺不耐煩的說道“朕就是,有屁快放”
“我草你麼的,你還沒死呢?我快到上海了,你速度來接我,曹爺要是在馬路上多等一分鐘,你他麼就等著我一道天雷劈死你吧”電話裡傳來一聲怒吼,吼聲震天響,頓時都把向缺給整精神了。
向缺啊,啊了兩聲,然後才回過神來“曹道長唄?你跟誰說話不乾不淨,囉裡囉嗦的呢?我睡覺呢沒空搭理你”
“向缺,你要是敢掛電話或者敢不來接我,咱倆就刀兵相向,不見紅都不帶收手的”
向缺被他實在磨的沒轍了,說道“好好嘮嗑,非得幹一仗啊?又沒啥深仇大恨的,你在哪呢?我這就過去”
“十一點半到上海,火車站”曹清道跟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向缺一看點還有兩個小時呢,就慢吞吞的爬了起來去廁所收拾一下,等他出來的時候房東大叔居然哼著小曲在那蒸包子呢。
“向啊,起來了?吃飯沒,沒有吃倆包子,芥菜豬肉餡的”
向缺一看房東兩隻大手在麵糰上和麵的情景頓時就能聯想到昨天晚上他肉搏時的狀態,這包子無論如何是也吃不下去的,包子味肯定不對,得騷氣熏天的,他都怕把自己給吃出心裡陰影了。
“不了,我對芥菜過敏,吃完容易拉稀”向缺下了樓,坐到一個早點攤上點了碗豆漿和兩根油條。
一個早點吃了半個多小時後,向缺才往火車站趕去,下了地鐵到出站口找了半天,就看見曹清道鬍子拉碴的蹲在地上,旁邊放著個蛇皮袋子,在那抽著煙呢。
“咦我瞅你咋這麼滄桑呢?你身上這股落魄而又頹廢的樣也不是與生俱來的啊,你怎麼整成這比樣了呢,咋的?在火車上讓人給揉捏了”向缺蹲在他身邊咔咔一個勁的補刀。
“撒謊兒子的,向缺”曹清道抬起腦袋淚眼婆娑的說道“我他媽這輩子認識了你,是我人生最大的憾事,我感覺自從跟你相識以後,我的人生路上佈滿了創可貼,還都是邦迪牌的,太慘了”
向缺很不樂意的說道“咱還是戰友呢,一起降妖伏魔過,陰曹地府都走一圈了,你這麼說話不讓人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