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乖乖拿命來吧。”
一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能聽出男人精疲力竭但是殺心不滅。
蘇玉驊殺了不少人,此刻腰腹的傷口崩開,血染紅了他的白衣,身上到處都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殺人沾上的別人的。
他現在精疲力竭,只剩下一個賊人沒死,且這個人武功還不錯,兩人摟抱在一起互相控制對方。
他們手裡拿的刀子都要接近對方的脖梗了,這時候只要有一個人脫力,對方的刀子就會切斷那人的脖子。
蘇玉驊擅長的是文,雖也擅長君子六藝習得一些武功,但僅僅是能防身,今日能連殺這麼多賊人已經是生死之間的爆發了。
賊人壓在蘇玉驊身上,蘇玉驊撐著最後一股力氣,想要耗死對方。
蘇玉驊的利刃一點點壓緊對方的脖子,割破了皮肉,賊人好像感覺不到疼痛,眼睛血紅的用力壓下想斷蘇玉驊的脖子。
就在此時,邊上傳來踩雪的沙沙聲。
蘇玉驊側頭看去,只見身穿漂亮衣裙即使狼狽也依舊明豔的周雪嫵衝來,她眼神果斷,雙手持長劍用力的刺向蘇玉驊身上的人。
一劍刺穿賊人,沾染鮮血的劍尖正好停在了蘇玉驊胸前衣襟上。
若是再用力些,能刺到蘇玉驊。
周雪嫵力度把握的正好,刺的位置也很好,賊人被一劍穿心,全身僵硬,那雙眼睛血紅的瞪大。
周雪嫵趕緊推開他,然後著急的檢視蘇玉驊:“你怎麼樣了?蘇玉驊,你……”
蘇玉驊渾身白衣都染紅了……
記得初見他時就是在御花園,他一身白衣面容俊美,玉郎,這個稱呼和他很配。
再次相見,是他高中狀元,狀元郎一身紅色錦衣騎著高馬在鑼鼓聲中從街上走過。
周雪嫵哭了:“蘇玉驊。”
蘇玉驊抬手摸她臉:“別哭,我沒事。”
周雪嫵仔細檢視蘇玉驊身上的傷,腹部傷的很嚴重,但應該還沒有致命的危險,但要儘快下山了……
蘇玉驊坐起身,周雪嫵跪坐在雪地裡,兩人難得鬆懈下來,結果山坡那邊就傳來了踩雪的聲音。
蘇玉驊快速拿起染血的長劍,警惕的看向山坡。
聲音越來越近,一隻白色的高頭大馬出現了。
降雪鼻子噴著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去了邊上的小路。
周雪嫵:“這馬……是降雪?!”
身穿黑色襯衣豎著高馬尾的霍寂無聲無息的出現,他踩著雪甚至沒有腳步聲。
面對突然出現的男人,周雪嫵瞬間看到了希望,蘇玉驊緊張的神情也鬆懈了下來。
“霍王……”周雪嫵扶著蘇玉驊起身,蘇玉驊對霍寂點頭簡單行禮。
霍寂看見只有他們兩個人,眸色沉沉,整個人都很可怕,他沙啞的聲音開口:“她呢?”
兩人幾乎是瞬間明白霍寂問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