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暮停下腳步回頭:“剛剛怎麼回事?”
“沒怎麼。”
“他在欺負你,為師都看見了,楠楠,這種事情可以告訴我,不要害怕不要羞恥,我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如果誰欺負了你我就會為你出頭,知道嗎?”
沈之暮此刻就像一個擔憂自家孩子太過老實而會被欺負的長輩一樣。
他語氣沒剛剛那般冷硬,反而溫和有耐心,眼神中也是溫柔和擔憂。
南卿平日裡在他面前就喜歡裝柔柔弱弱膽小的樣子,她的形象根深蒂固。
他的偏袒關心讓她快要承受不住。
南卿看著眼前的男人發愣了一會兒:“師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對我太過好了。”
過?
她感覺到過界限了……嗎?
沈之暮心裡一咯噔。
他收起了那些情緒,面色冷了一些,說:“你是我徒弟我當然要對你好,說吧,那個木桑拉著你幹什麼?”
“沒事,我們聊天鬧著玩。”
她話說的假表情也假。
沈之暮很想刨根問底,但看小徒兒根本不想說,算了,他不問便是,但是他會盯緊一些,絕不讓那個木桑欺負了她去。
“今日你閒了一天了,去我院裡練劍,練不好不許睡覺。”
“師父!”南卿苦著一張臉喊他。
沈之暮別開臉:“別喊我,資質不佳還愛偷懶,以後有你後悔的。”
“……”
資質不佳,這四個字彷彿一把利劍插進南卿心裡。
二二笑了。
魔魂:“你師尊真不會說話。”
嘴笨的很。
月亮掛天兒,竹峰正院裡,南卿拿著竹劍練習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