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里正只好暗自感嘆自家娃子太過心善,硬生生被兩個小人欺詐,還不自知,還不能說,唉,可憐的娃子啊!
去他NAINAI的,不TM 煉了,回去喝酒,沒有酒就不煉。
扔下手裡的工具,大吼一聲:爐火不能熄滅,走,出去喝酒吃肉。
說罷,就從臨時搭建的煉爐房裡氣哼哼走出來,鄭鮑幀、鄭涉堂兄弟倆和工匠,也跟著走了出來。
學堂現在停課,改成臨時“精鐵都指揮司”,曹鄉正當然不讓成了指揮使,第一行政長官。
葉墨撕咬著豬腿肉,又大大喝了口酸酒,再繼續撕咬豬腿肉。
酒不好喝,認了,釀造工藝不過關,理解,可是這烤肉都傳承千年了,怎麼還是這樣半生不熟的?
NAINAI的,不吃了,酒也不喝了。
自己生悶氣。
“怎麼?吃不下?還是沒有心情吃?”曹鄉正嚥下口裡半生不熟的肉,還和鄭亭長碰了下酒杯,然後兩個人美美喝了一口。
“不是我說,這叫酒嗎?這肉能這樣烤嗎?真不是我說,這樣的酒肉,若是以前哪個敢給我,我早就呼到他臉上了。”葉墨翻了下眼皮,煩躁的道。
曹鄉正冷笑道:“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也知道你看不上咱們的吃喝,可是你弄不出來精鐵也不能拿咱們的酒肉來作伐吧,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失敗了幾次就放棄了?大不了重新再做就是了,還灰心了,真讓我看不起你。”
“什麼?誰說我失敗了?哪個看到我失敗了?”葉墨立刻跳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怎麼,還不敢承認?”曹鄉正玩味看著他。
葉墨冷笑,問道:“我煉出的廢鐵怎麼不見了?請問指揮使大人,你可知曉?”
曹鄉正和鄭亭長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不約大笑,鄭亭長笑道:“有本事的人就是小氣,小小的玩笑都開不起,知道你辛苦了,我替曹大人敬你一杯。”
葉墨嘆口氣,拿起酒碗,與鄭亭長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就喝了下去,道:“雖然這些個精鐵也算是成功的,但總感覺那裡不對路,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鄭亭長眼睛精光爆射,驚喜問道:“還能比這更好?”
葉墨肯定點點頭,道:“還能更好。”說罷,又拿起那塊半生不熟的豬肉,看了看,還是咬了一口。
曹鄉正點點頭,意味深長道:“知道你才情高絕,見識廣泛,絕不像我等泛泛之輩,他日如若有需要我等出力之處,儘管開口,只要老子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說罷,也不等葉墨開口,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他走了,鄭亭長也就笑著拍拍他的肩頭,站起身,也跟著走了,只留下葉墨和在角落裡大口喝酒吃肉的鄭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