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澤氣的口不擇言,“木香只是將小時當成病人,你們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位小公子,你斷言的未免有些早,木香姑娘自己還沒這麼說。”
許家向來是許娘子掌家,她頗為強勢,而她的相公許二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
木香剛想說什麼,小時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眼裡霧濛濛的。
那模樣,著實讓人心疼,以至於木香的話再度被打斷。
“木姑娘,我真的很感激你幫助小時。”
許娘子態度軟和了一些,“如今小時只讓你一個女子近身。
我們當父母的既是為他著想也是為你著想,總不能敗壞你的名聲。”
“你若真這麼想,就該將你兒子接回去。”
若水切了一聲,這許娘子打的算盤啪啪響,弄得他們都像傻子一樣。
甘澤也說:“是,你們若真顧忌木香的名聲,就不該大張旗鼓的來此鬧事。”
“天可憐見的,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啊。”
許娘子舉手發誓,“我們只是覺得小時壞了木姑娘的名聲。
所以親自帶著聘禮來提親,這樣對她們兩個來說都是好事。”
“什麼好事,把佔便宜說的這麼光明正大,我還是頭一次見!”
若水氣極了,對木香說:“木香,你要是再軟嘰嘰的讓人欺負。
別怪我們不管你的事情,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許娘子一聽心中一喜,若他們不管,還真是好事。
木香對上姜綰淡淡的表情,終於知道急了,她對小時輕聲安撫道:
“小時,你先乖乖等我一會,我處理完事情再和你好好說。”
“木香姐姐,你也不要我了嗎?”
小時可憐巴巴的望著木香,那模樣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
木香頓時心軟的不行,“不是的,小時,我沒有拋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