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那玉瓶裡那還有什麼藥水啊。
他倒來倒去,就倒出來一滴,簡直杯水車薪。
大抵是他僵硬的表情暴露了一切,南杏吶吶的說:
“這也怪不得我,誰知道一千兩的藥水就這麼點啊。”
姜綰他們眾人:……
還真是甩的一手好鍋啊。
南奎死死的捏著玉瓶,那小師弟精神已經有些不濟。
“大師兄,我沒事,我沒事的。”
“他自己說沒事的。”
南杏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那模樣,就連對面的若水和阿關娜都覺得過分。
南奎深吸一口氣,哀求的看向姜綰,“請問夫人,還有藥水售賣嗎?”
“有倒是有。”
姜綰又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玉瓶,“不過我當初製作的本就不多。
所以也就剩下這麼一瓶,這要是再瞎糟蹋,想買也買不到。”
“你說誰糟蹋啊?”
南杏不滿姜綰如此說她,“是你做的份量太少了。
我一個人用了都不夠,還賣這麼貴。”
“少主,能否借些銀子給我們?”
南奎壓下心底的怒氣,他們自小就被教育要寵著少主。
所以即便很憤怒,他還是忍了,首要任務是治好小師弟。
“我哪有這麼多銀子給你們。”
南杏捂了捂袖子,倒不是沒銀子,而是實在不想看姜綰她們賣這種天價藥水。
比他們百醫谷的藥還貴,她們配嗎?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