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知道為母的心態,還勸了她幾句,“師嫂,娜娜小孩子心性。
從前你不在,她那般堅強,如今不過是放任自己,她不是不懂,只是現在的生活讓她可以放鬆。”
想到那些年自己被囚禁女兒過的日子,阿關雪瞬間心軟了。
“綰綰你提醒的對,她苦了這麼多年,往後都是好日子,我是該由著她一些。”
若不是她沒用,娜娜也不至於吃這麼多的苦。
她確實不該插手太多她的事情。
程錦敬酒時頻頻往後院看,姜綰猜他肯定是念著茯苓,所以讓宋九弛和宋九淵幫他一把。
他很快脫身去了後院,姜綰他們幫忙招呼著餘下的客人。
吃過席回到王府時,宋九淵還在說:“程錦這次做的絕,就連程二叔都沒來。
茯苓上面沒有長輩壓著,日子應該能過的不錯。”
“他們家人那麼對茯苓,哪還有臉過來喝酒,至於二叔,他應該也不想勾起茯苓不好的回憶。”
姜綰剛才幫忙清點了一番程家的庫房,可看見程家人送來的賀禮。
如今想要緩和關係,晚了!
只要程錦一直站在茯苓這邊,沒人能為難她,再不濟還有她這個小師叔幫忙撐腰。
因為茯苓成婚,今天兩位師兄喝酒喝醉了,姜綰過去看時,阿關雪已經做好醒酒湯。
“大哥嫁閨女難受就算了,也不知道你二師兄跟著搗什麼亂,喝成這樣。”
“他們到底是兄弟,想安慰大師兄吧。”
姜綰知道歐陽老頭這裡有阿關雪照顧,沒什麼好擔心的。
所以帶著人去了谷主住的地方。
她到的時候,谷主居然還沒睡,明明已經喝醉了,這會兒還坐在涼亭裡喝醉。
“師兄!”
姜綰快步走過去奪走他手裡的酒杯,“喝酒傷身。”
她從前見過的谷主都是穩重德高望重的,還是頭一回看他如此模樣。
“是綰綰啊。”
谷主睜著醉醺醺的眼眸望著姜綰,又笑了一聲。
“我鮮少如此,也就由著自己這麼一回吧。”
“師兄,這是綰綰讓人準備的醒酒湯,你喝一碗吧。”
宋九淵在一側幫忙,兩人坐在谷主對面,看他的神色有些不太對。
“醉了好,沒憂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