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甘澤的強詞奪理,若水打著哈欠說:
“王爺那狗脾氣,師傅治治他也不錯,快回吧,我困死了。”
她巴不得看宋九淵吃癟。
木香知道她和宋九淵的恩怨,沒多說什麼,只快步回家。
屋子裡,人一清空,姜綰也吃了個半飽,秋娘收拾好屋子。
宋九淵清了清嗓音,“綰綰,昨夜我想了許多。
是我不該如此說你,是我心思狹隘了,你眼中只有病人。
我卻想的那麼齷齪,你生氣也是正常的。”
看他認錯態度不錯,姜綰莫名的氣不起來,她輕哼一聲。
“你現在認錯啊,太晚了。”
“王妃,昨夜王爺一晚上沒睡,就一直站在藥房外反思。”
宋司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說了這麼一句話,又飛快消失。
姜綰都氣笑了,宋九淵慌亂的解釋,“我確實沒休息。
也確實在反思,綰綰,說好要包容你的一切,是我沒做到。”
他到底還藏了些私心,不願意讓綰綰看到那些東西。
“好吧,其實我也有問題啦。”
姜綰半推半就的原諒他,“我應該提前和你商量商量的。
而且我又沒有親眼看過,是讓甘澤去看的,根據他口述來甄別病症。”
到底是古人,姜綰不可能要求他和現代人一樣。
但宋九淵能主動低頭,姜綰便也沒再一直揪著不放。
“對不起。”
宋九淵將姜綰攬入懷中,“以後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
你不理我時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我根本就睡不著。”
“你以為我想吵架啊。”
姜綰白了他一眼,她其實也不好受,不然昨天也不會和褚琪出去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