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木香只能招,“是程公子買來的,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得來的。
師姐你嗓子都啞了,喝一些吧。”
“嗯。”
茯苓沒有倒掉,她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喝完以後,她壓低了聲音對木香說:
“他要是問你,你就說不知道我喝沒喝。”
“好勒。”
讓程錦不痛快這件事,木香也做的很自然。
天氣愈發冷了起來,姜綰捧著湯婆子,索性和茯苓坐同一輛馬車。
她擔心茯苓的身子,隨時盯著她安全一些。
沒姜綰髮話,宋九淵也沒叫程錦上馬車,所以程錦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
“茯苓,你要是還冷,就喝些熱水。”
姜綰掀開馬車簾子,瞥向手凍的通紅的程錦,狀似無意的說:“這京都嬌養著長大的公子哥就是不禁凍。”
“誰讓他欺負師姐,凍死活該!”
木香憤怒的撇了撇嘴,是真的替茯苓不值,茯苓下意識朝著馬車外看過去。
程錦距離她們的馬車不遠,捏著韁繩的手都凍腫了,那張白皙的臉更是紅紅的。
“小師叔,不然讓他回去吧?”
茯苓心底本就善良,雖然對程錦有些怨,到底過意不去。
“他不肯回去,倔得很,凍一凍也是他活該。”
姜綰拍了拍茯苓的手安撫道:“你放心,沒我首肯,王爺也不敢讓他上馬車。”
茯苓:……
她沉默著吸了吸鼻子,端著水壺喝了一口水,水溫熱,還甜滋滋的。
茯苓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她小聲開口:
“小師叔,你還是讓他和王爺一塊坐馬車吧,不然凍壞了程家又得埋怨咱們。”
“你放心,程二叔和我關係好,不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