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明了是故意的,京墨打小就被人捧著,還從未被人這麼無視過。
“姜綰,和我無關,一切是玉澤蘭自作主張。”
“我知道了。”
姜綰點了點頭,一副我知道你說謊的樣子,將京墨氣的夠嗆。
玉澤蘭已經被驅趕了出去,除了她,沒人會那麼護著他。
所以京墨儘管生氣,卻並未和姜綰翻臉,只是狼狽的離開。
等人走了,茯苓才在旁邊嗤了一句,“真當別人看不出他的下作心思一樣。”
“你以前不是挺崇拜他?”
程錦酸溜溜的,他還依稀記得之前茯苓誇京墨的話。
茯苓被程錦一提醒,頓時有些惱,“我以前就見過他幾次,沒有直接和他接觸過。
哪裡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以前眼瞎才覺得他不錯。”
“你還承認以前眼瞎哦。”程錦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就連旁邊的姜綰和宋九淵都忍不住側目。
“你好像挺討厭他?”
宋九淵淡淡瞥了一眼程錦,有種和他達成共識的錯覺。
程錦輕嗤了一聲,“沒錯,我就是討厭他。”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地非常大聲,讓剛走到大門處的京墨聽了個正著。
茯苓有些無語,她壓低了聲音對姜綰說:
“小師叔,以後我最崇拜的人只有你。”
至於京墨什麼的,見鬼去吧!
“崇拜你小師叔,那師傅呢?”
歐陽穀主忽然出現,涼涼的聲音嚇得茯苓一哆嗦。
“師傅也是茯苓最崇拜的人。”
“你呀。”
歐陽老頭滿臉寵溺,轉頭對姜綰說:“等會幾位前輩邀請我們聚聚。
也叫了你,不過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所以沒有答應,你是怎麼想的,想去我就帶你一起?”
“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