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懷仁臉被打火辣辣的疼,他也沒想到兩個姑娘會這麼厲害。
怕桑甜生氣,他忙道:“桑姐姐,我是為了你好。
當時沒想這麼多,那蔣大夫醫術也不一定差,只是沒有施展的機會。”
他這會兒還在耍小心思,桑甜往日對他不錯的感官瞬間變差。
“懷仁,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和兩位大夫說。”
聞言呂懷仁心底滿滿都是失落,可對上桑甜認真的眼,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姜綰茯苓以及桑甜。
桑甜對她身後的貼身侍女說:“去拿診金給兩位神醫。”
姜綰和茯苓兩人自然不會推辭,給誰看病都是如此。
只是姜綰提醒了一句,“先備筆墨。”
“好的。”
等侍女走遠了一些,桑甜才自顧自的她們說:
“我本想遊玩著回京都,沒料想身體會出了問題。”
“我還得再給你開幾副藥方子,等你恢復了再回京。”
姜綰說著順勢坐下,侍女已經拿來了筆墨,在姜綰面前平鋪開。
姜綰開始寫方子,寫好以後她晾了晾墨,方才對桑甜說:
“你得仔細注意著自己身子。”
“多謝王妃關心。”
桑甜是真心想和姜綰以及茯苓交朋友,她眉眼溫柔。
“從前在京都時,家裡人總是教導我幼時從父,出嫁從夫。
我也是一路走過來,才發覺世界很大,拘泥於一方小院是多麼悲哀的事情。
所以我和程錦的婚約不會作數。”
這話她是看著茯苓說的,茯苓繃著臉,並未察覺到不妥,而是微抬著下巴說:
“女子本就該選擇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