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抵達時,正聽見歐陽烈狡辯,哦不,辯駁的聲音。
“郡主,勞煩你轉告大王子,我真沒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就連宋九淵用什麼藥丸子逼他,他也沒洩露什麼。
畢竟他知道的也不多。
“放心,我會轉達的。”
阿關娜的聲音平穩,很快姜綰就瞧見她從帳篷裡出來。
既然已經找到了歐陽烈被關的帳篷,姜綰也不著急,反而跟上阿關娜的步伐。
她回到屬於她的帳篷裡,屏退了所有人,似乎在搗鼓毒藥。
姜綰想了想,從空間摸出一塊方巾蒙在臉上,隨後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阿關娜面前。
“阿關娜。”
“你是誰?!”
阿關娜比姜綰想象的要冷靜,最初的驚慌過後,她戒備的瞪著姜綰。
而她手裡還拿著北朝人慣用的弩。
“姜綰讓我來的。”
姜綰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像是暗沉的男聲。
阿關娜放鬆了幾分,卻沒有完全放鬆警惕,她輕抿著唇。
“她讓你做什麼?”
“她不想讓她師兄為難,所以讓我來幫你救你母親。”
姜綰說的是自己的心裡話,阿關娜卻輕嗤一聲道:
“就你?”
“就我。”
姜綰神神秘秘的說:“別小看我,我說能幫你救人就能幫你救人。”
“我母親被關押的地方被層層看守,或許你功夫厲害,但帶走一個人不是小事。
因為我母親身體不好,她幾乎已經不能正常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