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看著太后一個人自導自演。
看姜綰不為所動,太后有些心累,“罷了罷了,哀家年紀大了。
管不動這些,你醫術不錯,那便替哀家瞧瞧吧。”
“是。”
姜綰不怎麼誠心的應下,隨後就是把脈,再開了幾張療養的藥方子。
“太后娘娘可以先找太醫院的太醫看看藥方再用藥。”
姜綰並不想背鍋,每次都很謹慎,讓太后挑不錯處。
最後她只能擺手讓姜綰離開。
路上,邱雁壓低了聲音說:“皇上還挺悲哀的。
不僅他生的皇子皇女惦記著他什麼時候死。
就連生他的母親,都在算計這些。”
“邱雁。”
姜綰嘆了口氣,“太后對皇帝並非沒有情意。
只是皇家人涼薄,在權勢面前,其他的都是錦上添花。”
或許他們都認為皇帝總歸要死的,那便將他的死利用到極致。
兩人路過蕭昭儀的宮殿時,隱隱聽見裡面傳來爭執的聲音。
“放本宮出去,本宮要見皇上!”
“昭儀省省心吧,如今皇后娘娘在侍疾,你還當自己是以前風光的貴妃呢?”
“……”
宮裡不乏捧高踩低的人,姜綰有些唏噓,隨後抬腳離開了這壓抑的地方。
“這宮裡的女人,都挺可憐的。”
邱雁嘀咕了幾句,姜綰並未回她,一入宮門深似海,榮華富貴身後伴隨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實在不想看那些娘娘們怨婦似的臉,索性躲了個清淨。
每日除了給皇帝看病,她鮮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