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就坐在馬車上,不用費什麼勁頭。”
桑甜心想,到京都以後,身子越嬌弱越好,爹孃才能更心疼她。
雖然是自己的病人,但姜綰和茯苓並不好勉強她。
聞言茯苓叮囑道:“那你好生照顧自己,萬一有任何不適,多多休息。”
“放心,我心疼自己的小命。”
桑甜對姜綰和茯苓笑笑,抬腳先下了樓。
身後的小廝連忙搬著東西跟上,倒是呂懷仁,路過程錦時,故意道:
“既然你不珍惜桑姐姐,莫怪我搶走她!”
“求之不得。”
程錦的話傳入不遠處的桑甜口中,她並未生氣,反而對程錦揚起一抹笑容。
“我祝你早日覓的良人。”
說完便瀟灑的離開,茯苓對她不由得升起了欽佩之前。
“桑姑娘還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
“她腦子很清醒。”
姜綰也評論了一句,古代多少姑娘被婚約害了一輩子。
這桑甜從前雖然十分保守頑固,出來了一趟,倒是開了眼界。
聽著她們兩個誇桑甜,程錦心裡莫名不舒服。
“那我也沒想和她完婚。”
“程錦,你若真的不想娶她,早些給家裡去信,她一人想退掉婚約,有些難。”
姜綰這人不輕易心軟,當桑甜嬌俏病態的臉猛地闖入姜綰腦中,她承認有些心疼。
聞言程錦先是瞥了一眼茯苓,這才大呼冤枉。
“第一次見著桑甜開始,我就給家裡寫了信,不同意這門婚事。
可我爹孃性子頑固,怕是沒那麼容易改變主意。”
“那就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