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並沒有。
茯苓有些焦急的跟上姜綰的腳步,“小師叔,她為什麼不等自己相公啊?”
“茯苓,她憂思過重,生病了。”
姜綰解釋了一句,剛想多說,忽然聽見陳策痛苦的大喊了一聲。
“娘子!”
“快!”
姜綰加快了腳步,路過拐角,一眼就瞧見不遠處一棵百年大樹。
而陳娘子在上面吊了一根白綾,人掛在上面。
陳策慌亂的弄斷了白綾,將陳娘子抱在懷裡,他抬眸看向姜綰的眼是紅的。
“姜姑娘,求您…救救她。”
“她怎麼上吊了?”
茯苓嚇得不行,臉都白了,不過她還是強打起精神跟上姜綰的步伐。
聽見這動靜,本來僻靜的大樹旁邊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紛紛將他們圍在中間。
“這小娘子怎麼這麼想不開?”
“脖子都青了,看來沒救了。”
“唉,這小子也挺可憐的,居然成了鰥夫。”
“……”
姜綰幾步衝上前去,先探了探鼻息,“別擔心,還有氣。”
說著姜綰讓陳策將陳娘子平放在地上,開始急救心肺復甦。
直到察覺到她的心跳恢復,姜綰又從銀針包裡拿出銀針在陳娘子身上一紮。
“你怎麼這麼傻……”
陳策跪坐在旁邊,一個大男人,這會兒已經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