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素的功課如何?”
姜綰微微挑起眉梢,玄明是大師兄,如今已經三十來歲,對於谷中弟子們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功課自然是極好的。”
玄明不由得有些惋惜,“只是他性子孤僻,不愛和人交流。
沒了大長老細心的教導他,往後怕是會止步於此。”
他一邊說一邊帶著姜綰和宋九淵往裡面走,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獨立的雜物間道:
“谷中弟子在出師前都是兩兩居住在一起,師傅說能方便弟子們討論。
唯獨甘澤不太習慣,他要了雜物間一個人住。”
“好,謝謝你,玄明,你先去忙吧。”
姜綰微微笑著,目送著玄明走遠,宋九淵輕聲道:
“他許是經歷的事情多,綰綰,你不一定能開啟他的心扉。”
這類人,要麼成為天才神醫,要麼成為孤僻的瘋子。
“我還是想過去看看再說。”
姜綰想著,來都來了,她相信師兄不會坑自己,總得過去看看。
兩人還未走到轉角,便聽見嘲諷的聲音緩緩傳遞過來。
“本以為你走了大運能成為大長老的弟子,結果不過是幸運了兩年而已。”
“沒了大長老,你啥也不是,我勸你還是早些下山,別在這浪費時間。”
“就憑你,也配和我比?還想當神醫,做夢呢。”
“……”
這些人是誰的弟子姜綰不知道,她抬腳走過去,被瞧見圍在中間的少年沉默不語。
他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只低頭瞧著手裡的藥包。
許是聽見姜綰和宋九淵的腳步聲,那些弟子們倉皇轉身。
“見過小師叔。”
“小師叔,我等不是故意羞辱甘澤的,實在是他性子孤僻,不太融入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