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輕柔的按了按長公主的眉心,“公主莫要惱,郡主也是心疼您。”
姜綰手執金針,一點點的將金針扎進長公主體內。
端和郡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姜綰,給姜綰造成了不少的壓力。
好在她心理承受能力不錯,一點點的繼續手裡的動作。
幾針紮下去,長公主並未有過激反應,而是輕輕道:
“嗯,端和向來心疼本宮。”
說這話的時候,端和明顯發覺長公主放鬆了不少。
起碼姜綰施針的時候,她不再皺眉內心抗拒,而是慢慢享受起來。
端和提起的心也漸漸的放了下來,她緊握的掌心微微放開。
又是十幾針下去,長公主呼吸平緩,似乎睡了過去。
“母親她……”
端和不敢置信,自從發病以來,母親已經許久沒有睡過安穩覺。
“她睡了。”
姜綰的聲音很輕,“讓她睡一會吧,時間到了我自會拔針。”
“謝謝!”
端和郡主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會兒看向姜綰的眼神變了又變。
感激居多。
“方才我不該如此說你。”
端和郡主是長公主親自教養長大的,平素性子也很溫和。
唯獨遇上長公主的事情失了分寸。
姜綰並未生氣,“子女憂心父母,人之常情,我並未生氣。”
兩人交談間的聲音不大,外面的人聽不見動靜,頗為著急。
二皇子緊張的問宋九淵,“宋兄,姜綰能行嗎?”
在他眼裡,姜綰還是京都那個無才無德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