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蘭身子搖搖欲墜,差點站不穩。
而茯苓立馬將菜娘子手裡的荷包拿過去一看,果然在角落找到了一個蘭字。
她氣憤極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小師叔?給病人下毒,你不配當大夫!”
“茯苓。”
姜綰拉了一把激動的語無倫次的茯苓,冷冷的看向玉澤蘭,隨後對妙門主說:
“本來我已經治好這位病人,可她卻如此歹毒讓病人服毒,還汙衊我。
前輩們,我相信你們會公平處理這事。”
到底這麼多前輩們在,姜綰也算給了對方一個面子。
聞言妙門主的眸光落在濟世教眾人臉上,他們或多或少覺得難堪。
“教主,您看這……”
“姜姑娘,但憑你處置!”
教主一咬牙,不能因為玉澤蘭影響整個濟世教,畢竟他們教中還有人進了最後一場比試。
“叔叔!”
玉澤蘭再次被打擊了,這可是她親叔叔啊,居然將她交給姜綰處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姜綰身上,姜綰揚起嘴角笑了笑。
“我的要求很簡單,將玉澤蘭除族,永世不能成為大夫治病救人。”
對一名大夫來說,這就是最嚴厲痛苦的懲罰。
果然,玉澤蘭一愣,然後哀求的看向教主。
“叔叔。”
“人證物證都在,你不該做這麼糊塗的事情!”
教主是個明白人,知道這事做的缺德,自然不會向著她。
玉澤蘭又看向京墨,然而京墨只是默默的挪開視線,沒看她。
顯然是並不打算幫她。
玉澤蘭徹底寒了心,臉上滿是灰敗和頹然。
“你要是說出來是誰指使了你,或許我可以選擇將這處罰放在指使你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