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如果什麼都不做,以後一定會後悔,如果爭取了,哪怕失敗了,至少,也證明我曾經努力過,向溼乎靠攏過,努力的想讓溼乎,看到我最美好的一面,想盡量的讓溼乎開心,我,我平時,對其他人,從來不會這樣的。”
“……不不,曉萱你怎麼就哭了呢,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這意思。”
祝曉萱大大的眼睛,紅通通的,蓄著些淚水,望著夏新道,“我是第一次親男生,第一次挽著男生的胳膊,第一次緊緊的抱著一個男生,第一次爬上男生的床,第一次,被一個男生看到身子……我,都是第一次,溼乎,拿走了人家好多好多的第一次。”
“……”
夏新苦笑著,一手撫摸著祝曉萱的頭髮,一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好了,是你想多了,我沒有那麼想,曉萱是我見過的,心思最簡單,最單純,也最容易看懂的女生。”
“因為,你的眼睛,也很會說話,而且,從來不說謊。”
夏新心道,曉萱心思真的是太單純了,比某個坐在紀律部辦公室裡的人,真的是要單純了一萬倍。
“真的?”祝曉萱眼淚巴巴的望著夏新。
“當然是真的。”夏新忙不迭的點頭。
“你都說我的心思最好懂,那你為什麼老是裝不懂?”
“……”
夏新發現自己自掘墳墓了,“這個,那個,這個,也不是一直,
有時候,我也不懂啊。”
“什麼時候不懂?”
“這……”
兩人說話間,就有兩個女生嬉鬧著從旁邊走了過去。
“幹嘛老摸腰。”
“不知道,最近老腰軟。”
“腰軟?嘻嘻,下次讓你家那隻豬拱你的時候別那麼用力,第二天就不軟了。”
“呸,你才被豬拱過呢……”
倆人嬉笑打鬧著走了過去。
然後,祝曉萱就眨巴眨巴眼睛,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巴巴的望著夏新道,“溼乎,被豬拱是什麼意思啊?”
夏新頓時眼神飄忽,心虛避開了祝曉萱的視線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懂啊。”
“哦,”祝曉萱點點頭,然後垂下視線小聲如呢喃般問道,“那你拱過小婊子沒用。”
夏新一口唾沫沒嚥下,直接卡喉嚨裡了,很鄭重的回答說,“沒有。”
“恩,我也……沒被人拱過呢,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