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芳一臉不解的看向了蕭遠山。
“什麼情況?你說這是哪?到底什麼不是為了錢?他們這是去哪,郊區?那我們接著去哪找亭兒啊,我的亭兒,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我的寶貝亭兒啊……”
錢芳說著說著,眼圈通紅的就要哭出來了。
這也讓蕭遠山格外的煩,大怒著怒吼了一句,“哎呀,你別吵了,還嫌現在不夠亂麼。”
“你吼我,你還吼我……”
“……”
蕭遠山長出了口氣,威嚴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憋的通紅。
因為,這郊區往前的位置,他是知道的。
一個軍事基地。
不然就沒別的地方了。
如果是綁匪要錢,現在也該早就打電話過來要贖金了。
對方根本毫不偏移的,筆直的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只能說,那裡有他們的目的地。
“軍事基地!“
他馬上就想起了上次在局裡糾纏半天,抓進來,放出去,又抓回來,然後卻被軍部的人帶走的陸元良一行人。
說什麼,案件牽扯京都,牽涉京都大案,應該交由京都的中央法庭審理,地方沒有許可權。
以防萬一,就由軍部的人護送。
說的好聽,真實理由別人不懂,他蕭遠山能不明白嗎?
“豈有此理啊!”
蕭遠山咬牙怒罵了句。
心中已經把事情理清楚了。
很明顯,這是那陸元良的人,因為上次蕭亭當眾揍他,那又是個特別小心眼的人,直接就派人來把蕭亭給擄回去報仇了。
明明都被抓進去了,被軍方收押了,居然還敢如此肆意妄為,而且,還是直接動到他的頭上,抓他的兒子。
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不把法律,把政,府放在眼裡。
蕭遠山覺得對方可能都沒被限制人身自由,說不定是去軍方度假休閒的。
“太猖狂了!”
蕭遠山自然是又驚又怒的。
他知道陸元良背後有大靠山在保他,但,自己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那交通局長謹慎的問了句,“蕭書記,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