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舞雖然很惋惜,但也沒有辦法。
祝曉萱本想打車回去的,不過舒月舞堅持,然後就由夏新帶著坐在後座的舒月舞跟祝曉萱兩人,先送她回去。
兩女在祝曉萱家門口依依惜別,約定等回來再一起玩。
送完祝曉萱,舒月舞就坐到了副駕駛座,跟夏新一起回別墅了。
隨著汽車緩緩啟動,舒月舞還從副駕駛座探頭出來,跟祝曉萱揮了揮手,一直到看不到人了,她才重新收回腦袋,看向夏新道,“……哼哼,好看吧。”
“好看。”
夏新下意識的剛回答完,舒月舞馬上就示威般的揚起了眉毛。
夏新連忙糾正道,“不好看。”
舒月舞就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再說一次!”
“一半好看,一半不好看。”
“哦,那你說說看,哪一半好看,哪一半不好看。”
夏新現怎麼說都不對,只能老實回答,“……我還是開車吧,開車比較適合我。”
舒月舞就抬了抬眉毛,冷聲道,“哦豁?你就,沒什麼事,要向我坦白的嗎?”
nbsp;“坦白……什麼啊?”
夏新表示不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可考慮清楚啊,現在我還能原諒你,要是等我自己翻出來,哼哼……”舒月舞一副示威的表情,給人感覺完全沒在想什麼好事。
夏新只能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道,“要我……坦白什麼啊。”
“哼哼……”
舒月舞沒回答了。
就這麼靠著視窗,任憑那繁華的燈光在她美麗的眼眸中,留下燦爛的光影,在那街燈飛後退的同時,每一道昏黃的燈光下,也彷彿留下了舒月舞美麗的,如餘音繞樑般,久久不滅的倩影。
再繁華的都市,再美麗的燈光,再璀璨的夜空,也不如舒月舞那璀璨眸子裡一抹燦爛光芒,那一顰一笑間,便散著令人沉醉般的魔力。
只是,此刻,她顯然並不太開心。
舒月舞有些幽幽的說道,“你是不是豬頭?”
“啊?”夏新不解。
“算了,你本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