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越提到了婠婠。
當時夏新隨口問了句,“你跟老王是什麼關係?都姓王,親戚嗎?”
“當然不是,助手,部下?”王越說出口又覺得不對,“好像都不對,要算親戚的話,真要往上數幾代,也算親戚了,對了,你跟婠婠小姐很熟吧,準確的說,我在王家就類似婠婠小姐在夏家那樣吧,不過沒她那麼厲害,被稱為為夏家大總管就是了。”
“婠婠啊。”
夏新裝模作樣的拿起紅酒抿了口,然後故意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說道,“婠婠算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女生了。”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要讓王越把話題接下去。
王越頓時露出了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直接一口喝乾半杯紅酒,點頭贊同道,“別說,在女人當中,我最佩服的就屬婠婠小姐了,年紀輕輕,辦事幹淨利落,把夏家外圍打理的井井有條,誰不服她。”
夏新心中嘀咕著“夏家”,“外圍”,表面卻是不動聲色道,“是啊,婠婠不僅人漂亮,而且什麼都拿手,洗衣燒飯做菜,彈琴寫字畫畫。”
“哦,想不到你也對婠婠小姐……”
王越露出了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指了指夏新。
王越別的不好,唯獨好女色,尤其對那些厲害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女生特別的欣賞。
比如夏婠婠!
一說到女人,王越就彷彿開啟了話匣子,侃侃而談道,“當時聽人說,夏家兩大天女,一主外,一主內,不僅天姿絕色,而且才情無雙,其實我還是不信的,初妍小姐常年不見人,我不清楚,直到見到婠婠小姐,我是真的服。”
“本來我還在想,女人嘛,能厲害到哪去,直到見到婠婠小姐,當時我心裡邊就只有四個字,我不如她,而且是心服口服,婠婠小姐不僅天姿國色,而且聰明絕頂,對於各方面的造詣,都讓人只有讚歎的份,而且,她手上做出的成績,我是拍馬也及不上她。”
王越說到這眼神中不自禁的流露出幾分嚮往的神色。
與其說是貪婪,不如說更像是尊敬,仰慕。
雖然對方沒說的具體,不過夏新也大致猜出一些了。
不是王越說,夏新都不知道夏婠婠是這麼厲害的人物。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雖然感覺婠婠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富貴的氣質,但因為她穿著很普通的鄰家女孩的女服,做著很普通的家事,還幫忙掃地,洗衣服,煮飯什麼的,感覺就是個鄰家小女孩,雖然燒的菜實在過於豪華……
但也只是覺得,這是個相當厲害的,家事全能,或者說什麼都全能的女孩而已。
但第二次在夏朝宗那見到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那穿著,那氣質,那動作,神態,都給人一種,神秘,高貴的感覺。
王越說“類似婠婠在夏家”,又說不是親戚,又是親戚,夏新就實在搞不懂這具體什麼關係了。
還有什麼夏家兩大天女,婠婠初妍?夏新感覺自己也聽婠婠提過初妍的名字。
“對了,我還特地錄下了,婠婠小姐參加世界鋼琴大賽時的曲子,要不一起聽一下,雖然我完全聽不懂就是了。”
王越把夏新當成了同道中人,很是興奮。
夏新剛想說話,就看到劉宏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兩句,王越就很遺憾的說道,“看來只有下次了,王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