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我現在這樣,我哪敢小瞧任何人啊。”
在又跟亞爾曼聊了幾句之後,夏新就掛了電話。
他發現生活真是處處給他驚喜,從來不讓他有一天好日子過。
“敢輸我就讓你好看。”
洛水仙惡狠狠的威脅了句,然後又小聲關懷的說道,“有什麼……我能做的事嗎?”
“沒事,我再想想辦法吧。”
夏新也確實得想想辦法,不能明著幹了。
回到城堡的時候,已經8點多,近9點了。
自然,這事不列顛全平臺播報,城堡裡的人也都知道了。
夏婠婠連忙迎上來道,“少爺,你要生死鬥,可你的身體……”
“身體痊癒是不可能了,只能用其他方法了,等下我問問……”
夏新說著快步走了過去,來到二樓自己的病號房間。
他發現憶莎還躺在床上。
如果正常人,這時候在床上,一般是正準備上床睡覺,可憶莎不一樣……
夏新稍稍瞄了眼旁邊的衣服就知道,這跟自己早上離開時擺放的角度一模一樣,連一絲一毫都沒變過,再加上床頭櫃旁邊擺放的果羮,蜜餞,足以斷定憶莎在床上賴了一天沒動了。
而此時憶莎就背靠著床背,端著果盤,吃著櫻桃,看著電視呢,旁邊還放著不少櫻桃核。
聽到開門聲,憶莎淡淡的瞄了眼進來的夏新,不冷不熱的回道,“喲,我們的騎士先生回來了啊。”
“莎莎……”
夏新幹笑著來到床邊坐下,一臉討好道,“這是女王的命令,我也不想啊,好在明天有場比武,要是沒比武,今天我就被殺了。”
憶莎咬著櫻桃,薄薄的誘人紅唇微動,管自己看著電視,帶著幾分不滿道,“還不是洛水仙的事,我早讓你別管她的事,還不是你自己色心不死,想染指公主嗎?”
“拜託,莎莎,我要是這樣把別人陷入不利之地,就管自己撒手不管,你覺得那樣自私自利的我更好嗎?”
“……”
憶莎但了頓,然後輕嘆口氣,不說話了。
感覺人生總是充滿了矛盾。
夏新要真是這樣的人,她確實也不會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