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頓時都將目光轉到了憶莎身上。
憶莎忽然一把搭住了夏新的肩膀,把臉枕在了夏新的肩頭,夏新頓時心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憶莎這樣子絕對想挑事啊。
“我跟小新特殊的,不可告人的關係,好像還沒跟你們說過吧。”
“你們中午應該也看到了吧,”憶莎說著指了指身後夏新的房門,“我是從小新的房間出來的,而且衣冠不整,而且很累,得睡到12點才起的來。”
夏新頓時一臉莫名的望著憶莎,兩人間有特殊關係,自己怎麼不知道?
而且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不是她自己要換房間的嗎,放假的時候,她不是每天都11,12點起來嗎?
話說,一在家,她不是每天都衣冠不整嗎,又不止今天。
夏新正自疑惑間,就聽到憶莎語出驚人。
“其實,我們表面上是合租關係,暗地裡,我是,我是,……是小新的奴隸,白天要工作賺錢,晚上還要給他……給他侍寢。”
憶莎說著還一副悲悲慼慼的樣子,抹了抹眼淚,好像有一把道不盡的辛酸史。
夏新當時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憶莎這女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你到底……”
夏新剛想說話,憶莎環過他肩膀的手臂就一下子收緊,箍住了他的脖子,腦袋枕在他肩頭,悄聲道,“別說話,不然就把你床底下的小黃書,衣櫃第一層閣樓中間夾層裡的小黃碟,還有書桌抽屜盡頭藏著的那些個照片都給抖出來。”
夏新頓時臉色通紅,這女人是魔鬼嗎,她是把自己房間翻了個底朝天嗎,那麼隱蔽的地方都知道?
夏新很想解釋,這些可不是自己的,而是曾俊硬塞過來的,說什麼起碼要了解女生身體構造,不然會被別人嘲笑,瞧不起之類的。
那個禽獸,還說大家都到這年紀了,對女生身體好奇很正常了,都是他害的!
“或者,我就把你偷看我洗澡,偷看小瞳換衣服,還暗地裡做的壞事抖出來。”
這些事我完全沒做過吧,沒有比這更過分的汙衊了。
憶莎彷彿能看出夏新內心的想法,說,“你覺得人家信我,還是信你。”
這女人信口開河的能力已經逆天了啊,夏新感覺不管自己接著說什麼都已經聲譽不保了。
憶莎還不忘火上澆油,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都怪我,以前急用錢,問夏新借了幾萬塊,然後不得不答應被他包養三年,想不到每晚單單侍寢還不夠,他還會提出更多,更過分的要求,特別喜歡玩一些變態的事情。”
“昨天就弄了大半夜,所以我才睡到了12點,他還打的我渾身痠痛,到現在腿都張不開。”
“希望你跟她訂婚之後不要介意,小新他平時還是很好的,只是,你知道的,做那種事的時候就特別變態。”
夏新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這女人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詆譭自己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