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夏新也不屑去解釋什麼,反正打了就是打了。
與其說是有恃無恐,倒不如說,夏新的心態是,我就打了,你愛怎樣怎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反正我已經把那些牲口打服了。
等了一會兒,夏新才平靜的問道,“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家吃飯了,我肚子餓了。”
冷雪瞳怒了,大聲的回道,“沒事?其中一個人都被你打的住院了,這叫沒事嗎?頭上都出血了。”
“什麼,是我打的嗎,不是他自己摔的嗎,他可能記錯了,你讓我再去跟他溝通下,他應該就會記起來是他自己摔的……”
“夏新!”
冷雪瞳嬌叱一聲,打斷了夏新的扯皮。
那小臉含霜,滿布懾人煞氣的樣子,普通人見了估計都不敢說話了。
不過,夏新是沒什麼感覺了。
“難道你就沒想過後果嗎,沒想過他們告訴學校,學校會怎麼處理你嗎?”
冷雪瞳陰沉著小臉,慢慢的來到夏新身前,冷聲道,“我知道,肯定有什麼事,你才動的手,你不說就算了,可真有什麼事,難道你就沒想過用其他方式處理嗎?哪怕是告訴老師,學生會,校領導,更嚴重點,甚至可以報警,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不管你有什麼理,你打了人也是你的不對了,法律一直是幫助弱者的。”
“前幾天還有人街上幫人打了搶劫犯,不小心把對方打殘了,還不是被判了10年,你動手了,就什麼解釋也沒用了,除非你想做被打殘的那個。”
冷雪瞳是真的怒其不爭。
覺得夏新太莽撞了,完全可以換一種處理方式的。
這就跟兩人的閱歷有關了。
夏新難道沒這麼想過嗎。
他很清楚,就算告到校領導處,能怎麼處理,因為幾人上課拿鏡子偷窺老師裙底,記個小錯,望幾個學生引以為戒?
那才有鬼呢。
這連教訓都算不上。
更不用說告到警察局之類的。
能告上去的時候,憶莎都已經被佔夠了便宜了。
那還有個屁用!
不是夏新莽撞,是夏新對這種事看的遠比冷雪瞳更透徹,因為他經歷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