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個,對夏新不好吧?”這才是憶莎最擔心的問題。
“你別像伊麗莎白那樣就沒問題,這也看人,”
白狐指了指一邊的夏新道,“像小崽子這樣精力充沛,正當壯年的,一天一次,對他半點影響沒有,只要不是受傷,並且正常飲食補充身體的話,第二天就恢復過來了,吃點補品就更快。”
“當然,你要想恢復的更快點,直接去找其他男人,把人吸乾就好了。”
“不行。”
“絕對不行。”
這次是夏新跟憶莎異口同聲的同時大聲拒絕。
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臉色微紅的,都不說話了。
白狐冰冷的視線掃過兩人,也懶得多說。
“基本就這樣,差不多了,還有那本養顏篇,我連夜默寫的,你背熟就燒掉,這玩意傳出去,害人害己。”
“嗯!”憶莎點了點頭。
白狐說完就示意了下夏新道,“病看完了,你給我死過來,還有幾件事,要交代你。”
說完,就準備走出房間。
憶莎連忙叫住了她,“稍等一下。”
白狐頓住腳步,看著床上的憶莎道,“怎麼?還有嗎?”
憶莎有些扭捏的,吞吞吐吐再次問道,“就是,吃藥,加上這個養顏篇,我能生孩子嗎?”
白狐很冷漠的直接道,“自己身體自己沒數嗎,既然想生孩子,當初就別那麼糟蹋,沒有彼岸花為你重塑形髓,這種事想都別想。”
白狐說完就走了出去,臨走還不忘罵上一句,“你個小崽子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滾出來。”
夏新沒動,他有些擔心的望著床上的憶莎。
憶莎先是落寞的垂下了視線,不過隨即又掩飾了過去,衝夏新露出一副溫柔的笑容道,“沒事的,替我好好謝謝她。”
憶莎發現白狐確實是嘴硬心軟,但這軟,只針對夏新。
比如這養顏篇就必然是極其珍貴的絕本。
她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夏新,才連夜去默寫這麼長一本筆記,可見其嘴上對夏新說話不好聽,還又打又踹的,心底其實是很寵夏新的。
夏新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好好休息,萬事有我呢。”
他心中已然有了計較,說完就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