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大家都以為他要跑掉的時候,就就感覺他渾身一頓,腳下發軟的,緩緩跪倒在了地上。
這動作反而讓玄蜂化蛇幾人警惕的圍住了他,不敢輕舉妄動,也不知道幻狐搞什麼名堂。
“不可能,身體,動不了。”幻狐臉上的震驚完全不是裝出來的,“難道是……是水,不可能,明明……”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前也出現了夏婠婠交錯腳步,扭動著那搖曳生姿的動人嬌軀,踏著優雅而迷人的步伐款款走來的小腳,“明明什麼?明明我也喝了是嗎?”
“我為什麼讓你們在這耗半天體力,為什麼讓你們一個個受累,發熱,難道吃飽了撐著嗎,呵呵,當然是因為我知道,哪怕我當場揭穿你,我們也抓不住你,所以,不得不用點小小的計謀,讓你主動留下來了。”
“你以為,我那瓶水少一點,就非得是喝掉的?不好意思啊,那是我在山下倒掉的,我只是象徵性的做做樣子而已,想不到你這麼好騙,真令我驚訝。”
幻狐頓時大怒道,“你這個……陰險的女人。”
她恨不得把夏婠婠給砍了,奈何他現在動也不了。
“我坐著陪你聊這麼久,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欣賞你吧,咯咯咯,真是太天真了。”
夏婠婠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冷笑道,“我當然是在等藥效發作啊,畢竟你們地龍的每個人對藥物的抗性都太高了啊,要是讓你進來了,還能輕易跑掉,那我回去怎麼跟少爺交代啊,你說是吧”
“這一局是我贏了,你也沒有下一局了。”
“原來……是這樣,果然跟她說的一樣。”
幻狐艱難喘息著,他努力的抬起臉,也只能看到婠婠款款走來的,那穿著小高跟的小腿。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從吃飯,到喝水,到說話,居然每一步都藏著這麼深的心機,你以為……你贏了,最終,你也只會落得跟少主那邊一樣的下場罷了!”
夏婠婠敏銳的從對方眼神中感受到了死志,連忙驚呼道,“抓住他,摁住他的嘴,別……”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一陣“咔擦”聲響,夏婠婠頓住了前進的腳步,玄蜂化蛇幾人也停住了前進的動作,就看到幻狐乾嘔一聲,嘴角流出幾許黑血,就此死不瞑目的瞪大了眼睛。
影兒上去檢查了下道,“他……自盡了,嘴巴里藏著毒藥,防止被人抓住被套出情報,這是他們這種經常潛入敵營的諜報人員,必須準備的在落入對方手裡之後的解脫方法。”
夏婠婠忍不住嘆了口氣,無奈道,“算了,我也猜到了,如果嘴巴里藏毒藥,怎麼也沒辦法的。”
玄蜂沒好氣的回了句,“什麼垃圾麻藥,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如果是我下的毒,他連嘴巴都動不了。”
夏婠婠也是沒好氣回道,“我已經拿最好的藥了,地龍都是經過毒抗訓練的,而且,就算找你,你根本不信任我,如果做出什麼反常舉動,大喊大叫的,反而暴露了我的目的,他早跑了,哪裡還能抓他。”
夏婠婠說著,衝影兒說道,“雖然我覺得我不會留下什麼情報給我們,還是搜一下他身吧,然後我們要馬上轉移陣地。”
夏婠婠不是會緬懷過去失誤的人,往好處想,起碼她幹掉了一個地龍的人。
而且,應該是最危險,也最難纏的一個,如果放跑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假扮成誰,混到眾人中間了。
現在起碼永絕後患了!
但,沒有人知道,幻狐最後說的話,對夏婠婠其實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然後她心中還有兩個問題,一個是,肥遺真的死了,被另外兩個地龍殺了嗎?
另一個是,芸薇山莊的錄音,接著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