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雲罪丟在門口的外套。
舒月舞確實全身冰的可怕,夏新也沒多想,點點頭道,“好,你等下。”
他用著艱難的步伐,向後邊走去,俯身撿起了地上的外套。
只是,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忍不住的驚撥出聲。
“月舞,你做什麼?”
就看到舒月舞站在了鐘樓被炸出的那個窟窿口邊緣,她的前邊,是“懸崖”。
這裡是6層高樓。
“月舞,那裡危險,快來。”
夏新連忙上前兩步,想去把舒月舞拉來。
“停。”
舒月舞緩緩的轉過身,小臉上。早已淚流滿面。
卻是用著異常堅定的聲音道,“就,停在那裡,不許靠過來了。”
舒月舞說著,後退了小半步,帶動地上的一些碎石,從後邊滑落。
碎石從鐘樓掉下,落在下邊的湖裡,濺起了驚人的水花。
“小新,就停在那裡,不許動了。”
眼看自己進一步,舒月舞就要退一步,夏新連忙停住了。
“好的,我不動了,你,快來,那邊很危險。”
“小新,夠了,這就夠了。”
舒月舞臉畔的淚水滾滾而落,卻是露出了幾分安心的笑容道,“小新,謝謝你,這就夠了。”
夏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月舞,你你在胡說什麼,你快過來,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舒月舞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低頭看了下那時間從最後1分鐘扣到5958的定時炸彈,輕輕笑道,“小新,聽我說,我的時間不多了,好好聽我說,不要插嘴。”
“”夏新默然了。
舒月舞那蒼白,而悽楚的笑容,讓他喉嚨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要從哪裡開始說好呢,感覺,有好多話想說啊,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我也沒多少時間了呢。”
舒月舞衝著夏新笑了笑,那美麗而淒涼的笑容,在天空中飄搖的斜風細雨中,顯得尤其的悲哀。
“到了現在,反而感覺什麼都不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