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心道,你們現在倒是會說中文了。
他一個人面對千夫所指,倒是怡然不懼,他哪一次不是被一堆人指責的?
早就習慣了。
夏新淡淡的回道,“這得看一開始是怎麼說的了,我記得當初的說法是,這是夏家的產業,交由你們一些人代打理,不管這公司最後是成是敗,都由夏家負責,萬總,你承認嗎。”
萬里齊笑笑說,“我承認也沒用啊,這公司上市了,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了,你問問坐在這的人答應嗎?我們商人講究一個白紙黑字,欠債還錢還得有賬單呢,不能憑你一句話就讓給你吧,你要能拿出證據來,我肯定答應啊。”
當然,問題的難點,就在於,沒有任何證據。
所以,對方也有恃無恐。
夏新逼問道,“就是說,你要耍賴了是嗎?”
萬里齊笑道,“此言差矣,現在的不是耍賴不耍賴的問題,現在公司是大家的,我也做不了主啊,你也並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你的話,不能憑你空白話吧,難道大街上隨便來個人說一句,我們就得把公司讓給他嗎?沒有這個道理的不是。”
萬里齊倒是把責任推的乾乾淨淨。
直接從守信不守信的問題上略過去了,要求夏新拿出證明。
夏新要有證明還要他幹嘛。
現在哪怕夏劍星站在這,對方也敢咬定,口說無憑,得要紙證。
算是,預料之中的遇上了阻礙。
對方咬定證據的話,夏新也沒什麼辦法。
這種時候,講理肯定是講不通的,通常也只能靠強權來壓了。
夏新冷聲道,“萬總,你知道嗎,在歷史上啊,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的小人,可都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我當然知道,當年夏劍星夏先生於我有恩,曾資助於我,這份恩情,我是畢生難忘啊,他曾資助我500萬,雖然,我已經還回去10倍的5000萬,但我覺得那是遠遠不夠的,所以,特地為三少爺準備了5個億,以謝夏先生當年的伯樂之恩。”
萬里齊說著,從桌上把一張5個億的支票遞了過來。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也一直不忘這句古訓,雖然夏先生已經不在了,但他的教誨,我可是一直銘記在腦海裡的。”
因為以前萬里齊也是夏劍星的手下,所以,夏劍星才會交給他打理。
他這裡給夏新下了個套,只要夏新收了這支票,就等於是真的承認了,夏劍星只是資助他500萬,並不只是讓他做個公司前臺的主持人。
當然,不管他下不下套,夏新都肯定是不會拿的。
夏新微微眯起眼睛道,“這樣吧,我在後邊再加個0送你,你把公司還給我怎麼樣。”
萬里齊笑了笑,雲淡風輕的回道,“三少爺,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