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保持了十多秒的沉默,夏新僅僅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他先開口,來了句慣用開場白,“喂!”
“……”
在短暫的5秒沉默之後,電話裡響起了“嘟,嘟,嘟,嘟——”的聲音。
對方利落果斷的掛掉了電話,連句迴音都沒有。
夏新連忙又打了過去,電話在響了三聲之後再次被接了起來。
“詩琪,你是詩琪吧,要掛電話,你至少也給個回……”
“嘟,嘟,嘟——”
夏新思考過一萬種可能,思考過被醫生接到自己該怎麼說,被護士接到自己該怎麼應對,被夏朝宗接到,自己又該怎麼解釋,但他忘了,被夏詩琪接到,自己該怎麼跟她說話。
他忘了考慮夏詩琪的性格,一句話不說,就掛電話,絕對是她了。
夏新再次打了個電話過去,這次電話還是在響了三下之後被接了起來。
夏新匆忙的說道,“聽我解釋,聽我解釋,我有絕對充足,十分充足的理由來解釋,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
這次倒是沒掛了。
從手機裡傳來夏詩琪特有的,溫暖柔軟的,彷彿小兔子般輕柔的嗓音,只是說的話就比較無情了。
“理由?無非是跟別的女生相親相愛,甜甜蜜蜜,樂不思蜀,酒池肉林,白日宣淫,荒淫無度,早就忘了我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到底是哪裡的國王啊?最後幾個成語用的有點奇怪吧,這成語不是這麼用的吧。”
“是嗎,我覺得沒有用錯啊。”夏詩琪冷淡的回道,“我要掛了,再見。”
“等下,等下,詩琪法官,至少給我申訴的機會啊。”
“你申訴吧。”
“我有天大的冤……”
“死刑!再見!’
“喂喂,我什麼話都還沒說好嗎,你這根本是黑庭,草菅人命啊。”
“哼,就是黑庭,怎樣!”
夏詩琪帶著幾分賭氣的成分回道,“也比忘恩負義,見利忘義,朝三暮四,薄情寡義,寡廉鮮恥的人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