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夏新的第一印象已經跌落至谷底。
這讓陸清心中暗喜。
其實,他就是故意這麼做的,為的就是挑釁夏新,讓夏新受不了,最好再讓兩人吵架,到時候,才有自己趁虛而入的機會,他追舒月舞的事,可是全班都知道的。
預料之中的,夏新輕易的就落套了……
然而,在現場的其他人看來,夏新這有點太大男子主義了,都不許舒月舞跟別人玩了,只怕人家爸媽都沒管的這麼嚴的。
正如夏新之前感悟到的,有時候,我們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聽到的,並一定就是全部的真實。
而能言善辯,善於利用形勢偽裝自己的人,顯然能獲得更多的優勢……
夏新顯然不是這樣的人,或者說,以他的聰明才智,他也可以做到這樣,但他不屑去做。
夏新把舒月舞拉到沙灘旁邊一個無人的角落,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難道說自己主觀意識上覺得人家在佔他便宜?
也沒有什麼證據。
畢竟在其他人眼中,那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打球途中的偶爾的肢體接觸,只是,接觸的有點頻繁而已。
也沒有人在意。
大家的注意力大多都在球上面,唯有夏新的注意力,在舒月舞身上。
夏新找不到什麼合理的說辭,合理的解釋。
反倒是舒月舞先發火了,一把甩開夏新摟著她的手,怒斥道,“你幹嘛,本來玩的好好的,發什麼瘋,你這樣搞的我跟我同學很尷尬知道嗎。”
“我……”
夏新沒能說出什麼來。
他還沒搞清楚,男女朋友的界限到底在哪,普通男女同學的界限又在哪,普通的男朋友,看到女朋友跟人這樣過多的肢體接觸,會不會覺得別人在故意吃你女朋友豆腐?還是都看的很開,覺得只是巧合?
又或者普通的男朋友都是可以忍受的?
只有自己小題大做了?
這個問題好麻煩,他還是第一次,完全搞不清楚這種事具體的中間點在哪。
他也沒有身邊的人可以拿來做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