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廚房把東西放下,然後來到客廳坐下。
宋玉茹坐在了最中間的沙發上,然後對著夏新揮了揮手,示意夏新過去坐在她的旁邊。
夏新就在宋玉茹的右邊坐下了。
憶莎本來也要在夏新右邊坐下,被宋玉茹一瞪眼,就乖乖的站著了。
憶莎一副無聊的表情,看著天花板,乖乖的站在了夏新的旁邊。
宋玉茹就冷哼一聲,依舊沒說話,瞪著憶莎。
憶莎吞了口口水,一臉討好的湊到夏新耳邊道,“小新,你累不累,我幫你捶捶肩膀啊。”
說著還繞到了夏新的身後,一下又一下的幫他錘著肩膀。
還別說,夏新這可是大姑娘上轎,生平頭一遭啊。
平時,憶莎連吃顆葡萄,都是她喂的,吃個橘子,橘子皮都是他剝的,萬萬沒想到啊,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等到憶莎伺候他的時候。
這世界變化真是太快了。
不過,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夏新很友好的擺擺手說,“我不累的,你工作了一天,肯定累了吧,你才是,要好好休息下,別累著了身體,不然我會心疼的。”
然後兩人對了個眼神,憶莎很清楚的從夏新眼神裡看出了,他真正想說的是,累死你最好,叫你平時那麼懶,想不到吧,你也會有今天,給我在後邊好好捶背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憶莎只能強忍著不發作。
倒是宋玉茹對夏新的表現很滿意,覺得這是他愛護憶莎的表現。
所謂家教森嚴,書香門第,就是,女的有女的規矩,其實男的也有男的規矩,就是要對女方好,他要是欺負憶莎,宋玉茹當然也不會答應的。
見夏新這麼疼著憶莎,宋玉茹自然很滿意,溫和的笑笑說,“你別管她,她累什麼,我都問清楚了,三天兩頭的上課遲到,不是遲到就是早退,就沒有一點教師的樣,有這麼為人師表的嗎,簡直給家裡丟人。”
憶莎忍不住反駁道,“媽,我的學生成績可是全校最好的,你不能只看過程,得看看我辛苦的勞動成果。”
“哦,你還有理了是不,要不要找你爸問問。”
憶莎縮了縮脖子,有點被嚇道,趕緊賠笑道,“我就開個玩笑,瞧你說的,我錘我的背,媽,您說,您說。”
宋玉茹盯著夏新的臉,仔細的看了看說,“我稍微懂點面相,你這面相,有福,眼神清澈,目光有神,聲音溫和不失剛毅,對家人應該是極好的。”
“很好,很好,恩,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