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靜的視線,不帶絲毫感情的望著楚豔紅,冷漠的就像是在看一個隨處可見的石頭。
現在,就變成楚豔紅誣陷學生非禮,欺騙政教主任了,如果她成功讓政教主任判斷錯誤,很可能讓主任背上大鍋,此時,就算夏新想放過她,政教主任也不會放過她的。
更何況還不僅僅是欺騙政教主任的問題,這可事關學生的操行作風,關係她這個校學生會紀律部部長的問題。
夏新也給過她機會了,哪怕是在學生會內部解決,都沒這麼嚴重,現在捅到政教處,就不是學生會能擺平的事了。
冷雪瞳還想幫著說兩句,“主任,既然是我們學生會內部的事……”
不過,政教主任擺擺手,打斷了她,“好了,你們出去吧,這種事,簡直太過分了,這都拿學校當什麼了,我一定要叫上幾個領導,從嚴處理,這已經不是學生會內部的事了。”
說著,就把夏新等人都趕了出去,單獨留下了楚豔紅。
夏新相信,楚豔紅現在絕對已經在心底深深後悔做出這種事了,不過,應該也不是她想做的吧……
幾人走出辦公室。
憶莎搖了搖頭,一臉似笑非笑的望著夏新,“哦?非禮都出來了?”
“拜託,那我就先走了。”
夏新正準備離開,被冷雪瞳一下叫住了,“雖然這事沒什麼,不過,你好像確實曠了三天課。”
“……”
夏新忍不住的倒抽了口冷氣。
其他學生會的成員,怎麼管,他也不怕,憶莎也不會管他,唯獨冷雪瞳,他是真有點慌……
乾笑道,“也不是曠課。”
冷雪瞳追問道,“那是什麼?”
“就是……一時忘了來上課而已。”
“……那就是曠課。”
然後夏新就被冷雪瞳給拖走了。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夏新可以從容的應付所有人,唯獨沒辦法從容應付冷雪瞳。
兩人互坐在辦公桌前後,辦公室裡也沒有其他人。
對話是這樣的。
冷雪瞳秉著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道,“聽說你都曠課三天了?”
夏新嬉皮笑臉的湊上去,討好道,“汙衊,這一定是汙衊。”
“我親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