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稍稍休息了會,感覺腦袋還是有點暈,視線有點模糊,也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疼痛的淚水給弄模糊的。
想了想,拿起地上的木棍,就先在李政的腦袋上把那幾下還了回去。
木棍跟腦袋的接觸,發出“咚咚”的悶響。
也打的李政“嗷嗷”直叫。
夏新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廢物,才這麼兩下就叫喚個不停”。
自己剛剛都不知道捱了他們多少下,也沒叫一句。
感覺差不多了,夏新一腳踩在了李政的左手上,使得李政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拿著木棍抵著李政的額頭問道,“然後呢,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政通紅著臉,發狂的大叫,“操你嗎,你給老子等著。”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硬氣的,不然我都不好意思揍你。”
夏新很清楚李政其實都是裝的,要真有那麼硬氣,剛剛就不會叫了。
夏新說著,操起木棍,又給李政臉上加了兩條印子。
“有種你他嗎別跑,老子弄死你。”李政威脅著叫囂。3
夏新冷笑道,“我都站這這麼久了,也沒見你把我怎麼樣啊,像對付蚊子那樣對付我?呵呵,那得他們先爬的起來才行。”
李政旁邊加起來橫七豎八躺著7個人呢。
環顧四周倒是讓李政明白點情況了,人已經全被夏新幹趴下了,他甚至還有些發懵,不太清楚,加起來總共8個人,是怎麼讓夏新全撂倒的。
腦袋一陣眩暈間,臉上已經被人踩住了。
夏新兇狠的視線,猶如虎狼般,散發著冷冽的光芒,盯著他。
“佩服佩服,真男人啊,我也不跟你墨跡,既然你這麼硬氣,我就成全你,這木棒送給你咱們算兩清了,蚊子那筆賬,我也幫他清了吧。”
夏新說著,發狠的拿著那拳頭粗的木棍,直接就往李政嘴巴里硬塞,
李政當時是疼的眼淚,跟唾沫一股腦兒的全往外流,嘴巴都感覺要裂開了。
這才真正的感覺到害怕,他以為像夏新這種學生,也不敢對他怎麼樣,挨幾腳也就忍了,萬萬沒想到,夏新那不是普通的學生啊。
居然這麼狠,直接就拿這個往他嘴裡塞,這不得直接把他嘴巴都弄裂了啊。
李政當時就怕了,他從夏新身上感受到一股跟別人不一樣的殘暴氣質,感覺這傢伙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頓時就硬不起來了,口齒不清的求饒道,“哥,哥,有話咱好商量,有話咱好商量。”
“是嗎,商量?我以為你很硬氣不用商量呢?”
“我就開個玩笑,哥,不要這樣,鬧大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