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曾俊幾人自然也圍過來了。
全場的視線一下子統統集中到了夏新跟孫立城的身上。
孫立城裝模作樣的跟紋身男解釋了下,“他說,願意把這兩瓶白酒乾了,當做賠罪,那你被人淋一腦袋啤酒的事,就這麼算了吧,你看怎麼樣。”
紋身男剛剛被張峰揍了一拳,又被罵了個底朝天,現在火氣正旺呢,哪裡想就這麼算了,一臉氣憤道,“除非他們……”
“恩?”孫立城頓時眉毛一揚,臉色一沉,眼神中閃爍著森然的光芒。
紋身男立馬萎了,趕緊改口說,“是,如果他幹了,就這麼算了。”
他絕不敢得罪孫立城。
孫立城對紋身男的反應很滿意,他覺得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從夏新身上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感覺是人與生俱來的氣質……
但,張峰幾人就不幹了。
“兩瓶,60多度?你要人命啊。”
“開玩笑,喉嚨都要被燒掉。”
“就他那破衣服,撐死就200,這人就是耍無賴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幾人顯然也被對面火氣激起來了,一副不死不罷休的表情。
當然,這種情況夏新見多了。
無非是一時上頭,意氣用事而已。
真動起手來,還不夠人家下酒的,說不定身上還會烙下什麼永久傷痛,尤其要是手受傷的話,就更痛苦了。
那就是一時義氣,落得終身殘疾,悔恨一生。
有句話叫法不責眾,對方這麼多人,一分攤,幾乎就是誰都不用負責了。
這種事,夏新在初中就見過了。
他很清楚形勢。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自然不怕,可,不能就這麼看著寢室幾個人送死吧。
夏新衝著幾人笑笑,“沒事,我酒量好。”
曾俊有些著急,“老六,別騙人了,你哪裡酒量好了,你不是一瓶啤酒就已經臉紅了嗎。”
“那時候,我沒發揮全部實力呢,”夏新掛著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對著孫立城跟紋身男說,“我喝。”
說完,也沒用杯子,擰開瓶蓋,深吸一口氣,仰起脖子,直接就著瓶口喝,就跟喝可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