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一件對他至關重要的事,雖然他已經有5成把握,但還有5成沒把握,家裡的勢力網也伸不到那麼遠的英國去,只能求人。
這件事他心中是勢在必得的,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偏偏他又一直摸不準憶莎的脾氣,不知道怎麼討對方歡心。
他也一直沒辦法跟憶莎搞好關係。
他一些很自然的示好,比如請吃飯,幫忙打理辦公室,整理其他老師的備課記錄等等事情,總之所有的功夫,都被對方敷衍掉了(為這些事受苦的通常是夏新),要是其他人只怕早拿下了。
這也導致兩人關係不冷不熱,只是普通的師生關係。
他覺得要是能跟憶莎搞好關係,對方真心想幫忙的話,這可能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只要憶莎願意跟她在皇家學院裡認識的人,通聲氣,估計直接就OK了。
但,他清楚兩人的關係,知道對方是不會這麼做的,如果能成功,這等於讓對方也欠下人情了,人情債可不好還。
不得不說,尹風華是很聰明的,審時度勢相當的厲害,清楚的知道如何在合適的時間做出合適的事情。
他想的也沒錯,小忙憶莎願意幫下,大忙憶莎才不理他呢,要說能讓她無條件幫忙的,只有兩個,一個自然是冷雪瞳,還有個,……是夏新。
憶莎依舊沒動,腦袋開始昏昏沉沉的了。
夏新看出來了,不讓她再勉強了,直接從憶莎手中拿過了演講稿,放到了旁邊高疊的課本上,對尹風華歉意道,“不好意思,莎……莎莎老師(平時班級裡的同學就是親切的管她叫莎莎)剛剛工作太累了,要吃飯休息下,這樣吧,你留個電話,等會改好了,我打電話給你。”
夏新對尹風華沒多少敵意,而且羨慕對方人際處理的關係,這麼說,完全是為憶莎考慮的。
希望等憶莎好了,修改過之後,再通知對方,估計在幾小時之後吧。
但看在尹風華眼中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夏新這不是等於誠心阻止他,跟他作對嗎,憶莎都答應幫他看了,他有什麼資格替憶莎做決定。
對於憶莎,他能放低姿態,畢竟,對方有令他尊重的資本,但對於夏新,他就完全放不下心態了,甚至內心深處也沒辦法用平等的眼光去看待夏新。
他的高傲,不容許夏新這麼個平凡普通,幾乎微不足道的人物,對他置喙,尤其是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插嘴。
這簡直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
自己有這麼落魄了?
不過,他也不傻,看的出來夏新跟憶莎是有點關係的。
還是用著往常的溫和語調,壓著性子,強硬而又不失禮貌的回答,“可是,憶老師剛剛已經答應給我看了,不如等她先看完,然後讓我做東,請憶老師吃頓便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