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冷雪瞳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大的嚇人,完全不像平時說話的聲音。
連忙平緩下呼吸,平靜說,“你陪客人吧,我知道在哪。”
說完就走了出去。
憶莎看著出去的冷雪瞳,還有地板上滴落的鮮血,覺得小瞳現在也許不止是手上在滴血,心頭說不定也在滴血,畢竟那可是她的寶貝……
憶莎看了眼黑色勾玉,又看看有些發呆的夏新,有些不死心的做著最後的努力,“小新,你確定嗎?你確定當時是你把勾玉送給對方的,不是你丟掉被對方撿到的,或者說是她把你打倒之後,搶過去的,還是用了什麼逼迫你的條件,你真的確定是你主動送的?”
夏婠婠有些不滿了,“喂,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搶的,你是在質疑這信物的真實性嗎。”
“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嘛,”憶莎無所謂的擺擺手,“我這不就是開個玩笑嘛。”
見夏新要把勾玉遞迴給夏婠婠,憶莎一伸手,想從中間攔截,“,這麼好看,我看看。”
不過夏婠婠動作比她更快,飛快的出手,先用拇指跟食指拿到了勾玉。
憶莎手往下一壓,食指穿進她的兩指之間,想從中奪過去。
忽然感覺指尖吃痛,讓她觸電般的縮手。
然後就看到夏婠婠收回了勾玉,盯著她笑道,“這是我的東西。”
憶莎嘟著小嘴不滿的嘀咕了句,“小氣。”
心中卻是罵道,“小婊子使詐,該死,她剛剛居然暗中用指甲掐了我一下。”
當然,夏新並不知道,這兩個女人的暗中較勁,站起身說,“對了,都這麼晚了,大家都還沒吃午飯吧,不好意思,我手好像還不能拿太重的東西,只能叫外賣了。”
憶莎說不上來什麼感覺,但她不喜歡夏婠婠,感覺她身上沒有夏新跟小瞳身上那種純純的氣質,跟他倆不是同一型別的人。
這女人漂亮是漂亮,舉止優雅,端坐嫻靜如水,確實很有氣質,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有修養的大家小姐。
而且跟小瞳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不同,這女人言談舉止,既不會讓你覺得疏遠,也不會讓你覺得過度親近,總之不會令人討厭,估計10個男人9個喜歡她。
但憶莎就是不喜歡她,覺得她身上多了些看不見的,但令人討厭的東西。
那是一種複雜的社會人身上才有的東西。
而夏新跟小瞳在她看來都是比較單純的,更像孩子。
憶莎眼珠子一轉,已經計上心頭,非要讓這女人出醜,為小瞳出氣不可。
“等等,小新,她不是自稱你的未婚妻嗎,那肯定會做菜燒飯吧,要連這都不會,那還怎麼做別人的妻子,相夫教子啊,不能總讓你來做,或者天天叫外賣?那也太丟人了吧。”
“不用了吧,人家可是客人,”夏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