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
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啊。
啥好處沒撈到,還被扇了一巴掌。
事實上,要麼早點看,要麼不看。
小惡魔在腦中炫耀著,要是早點開始看,這會估計都已經放好了,然後還能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問,“日記本,什麼日記本,在我這嗎,我不知道啊。”
不僅能偷看日記,還能不讓人發現,她頂多以為自己拿錯了,不知道而已。
猶猶豫豫的好事沒撈著,還被抓個現形。
夏新其實想解釋,想想也沒啥好解釋的,只能認栽了。
第二天早晨,冷雪瞳沒來沙發喝牛奶,夏新想道歉也沒機會,中午也沒回來,晚上吃過飯就進房間了,完全不給夏新機會。
然後問題來了。
冷雪瞳不理他了。
補習什麼的就別想了,考試什麼的自力更生吧。
夏新只能跟寢室幾人一樣備小抄。
好在最近幾門考試不是開卷考,就是寫論文的,夏新感覺自己還是有很大機會過的。
至於冷雪瞳,接下來幾天依舊把夏新當陌生人。
要麼直接在學校食堂解決,要麼,回來吃飯的時候就是自顧自的吃飯,不管夏新說什麼,怎麼努力的開導氣氛也沒用,她就是不接茬。
晚上回來的也越來越晚,根本不給夏新道歉的機會,一回家基本就進臥室了。
甚至連慣例的早上一起喝牛奶,看新聞也不見了,夏新每天起來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沙發上那坐著呢,總盼望著冷雪瞳至少能出來一次,好歹能道個歉也好。
可惜冷雪瞳壓根不想理他,對他熟視無睹。
夏新知道冷雪瞳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就是不知道會氣幾天。
夏新試著撥打了下舒月舞的電話,依舊被列入黑名單中。
這下好了,兩邊都得罪透了。
不過,偷看日記的罪名應該輕一點吧。
不,也不好說,冷雪瞳大概以為自己是故意偷她日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