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託著祝曉萱的屁股往上墊了墊,讓她趴的更結實了。
舒月舞大怒道,“你想死啊,說了你還摸,你手放哪呢。”
“我不託她掉下去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你幫她託著,我鬆手。”
“……算了,反正她也不知道。”
舒月舞一臉不信任的盯著夏新,可惜自己沒背過人,不知道是不是必須託的。
心道,不能被這傢伙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給騙了,指不定在心裡想著又軟又嫩,趁機揩點油之類的呢。
夏新還真沒這麼想,背後已經夠軟的了,隨著走路的顛簸,在身後滑來滑去的,舒服的讓他渾身都熱起來了,還用特意揩油嗎,只是單純怕祝曉萱滑下去而已。
話說這這背久了還真有點重,算是痛並快樂著,
一直走進校園大道里,幾人碰到一個人。
一個在大白天穿著一套白色晚禮服的帥哥,梳著一頭油光發亮的類似中古世紀的歐洲髮型,
雙手套著白色皮手套,還戴著一副金色的腕錶。
氣宇軒昂間,龍行虎步,眉宇間帶著一股天生的自信與優越感。
幾人擦肩而過。
不過對方很快追回來叫出了兩女的名字。
“你是舒月舞,這是祝曉萱吧?”
男生快步來到夏新身邊,露出了一副紳士的笑容。
舒月舞盯著他,眨眨眼,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賓鴻?”
“是我啊。”
賓鴻笑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齒,好像會反射太陽光。
這是夏新繼如來之後,見過的第二個笑起來會發光的男人。
賓鴻看向祝曉萱說,“曉萱喝醉了嗎?”
舒月舞玩笑道,“是啊,酒量不好還非要喝,3瓶就倒了,不過比上次進步多了,再倒個幾十次,以後也能喝十來瓶了。”
“她還是那麼不服輸呢,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是啊,……對了,你這身穿著是怎麼回事,不當學生該當紳士了?”
“哦,不是,”賓鴻拿出一個假牙的貼紙貼在了下嘴唇處,“像不像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