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止翰摸了下鬍鬚,笑呵呵的說道,沒辦法啊,我這人,閒不下來,不過這次,可不是胡鬧了。
說完,他就把視線投到了夏婠婠身上,淡淡說道,雖然我也很想相信你,但,光是你提供的那點資訊可不夠,我可是,聽你說立下軍令狀,說在這必能找到證據,我才跟你來的,你知道,要是沒有證據的後果吧。
我當然知道。
如果立下軍令狀,還沒找到,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事實上,夏新趁著這些人忙於婚禮的時候,已經連夜去京都的基地盜竊資料了,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變得小心了許多。
根本沒有被現,以著最快的度,把資料偷出來。
甚至沒來得及檢查,就複製好,遞給聯合國,請求他們仲裁。
但,等聯合國查到證據再動手,估計花兒都謝了。
所以夏婠婠就請了這位硬骨頭出來。
她必須用光明正大的理由,來終結這場婚禮。
證據,當然有。
夏婠婠說話間悄悄瞥了眼另一邊角落的陳少雨。
當然,其他人完全沒現她這彷彿不經意的轉過的視線。
唯有陳少雨明白,夏婠婠的意思是,要是沒按我說的做,你就死定了。
當初,夏婠婠特地留了陳少雨這個伏筆,給他喂下蝕心散,就是為了長久的奴役他。
她就知道,總有一天要對太子動手的。
此時,陳少雨已經冷汗涔涔,臉上慘白一片,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他現在根本不敢看任何人,他從沒像現在這一刻這樣,希望自己只是個空氣。
而另一邊的凌楓宇則表現的相當鎮定,因為他知道,這風止翰看他不對路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當初就有一個他的手下,飽受良心譴責,最後悄悄跑去風止翰那告密x組織的事。
兩人還鬧過一陣。
只可惜,那人馬上就被凌楓宇做掉了,證據也被毀了,風止翰並沒有什麼實際能指證的東西,他忙活了許久,也只是跟凌楓宇關係越惡劣,卻是拿他沒一點辦法。
倒是弄的風止翰自己壽命越來越短了,——被氣的!
直到,夏婠婠找上他實名舉報。
夏婠婠就這麼伸出蔥白的手指,直接凌楓宇道,我實名舉報,他就是研究禁藥,拐賣人口的x組織的頭領,而且,身為領身上怎麼可能不帶藥,他的身上必然帶著藥丸。
很多人根本聽不懂夏婠婠在說什麼,太子怎麼成研究藥的了,還拐賣人口?
但風止翰卻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可知道你指證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