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感慨的上一句,“人嘛,總有出錯的時候,永遠不錯的,只有獨裁者。”
至於夏新。
他此時正遭受著公開處刑般的羞恥感。
起因是兩人抱著安靜的靠了會,享受著無聲勝有聲的寧靜之後,憶莎想了想,讓他打電話給蘇曉涵,讓蘇曉涵訂明天的飛機過來。
憶莎明天處理點雜事,後天就走了,她希望兩人交個班,也好有人照顧夏新。
當然,被憶莎這麼直勾勾盯著,夏新是不想打的。
不過憶莎一句,你不打就我打吧,嚇得夏新還是自己打了。
夏新想著,也就是個電話,告訴下對方,讓對方過來,三句話就能解決的事。
只可惜,曉涵不這麼想啊。
夏新讓她明天過來,她當然很高興。
可兩人這麼久沒通話了,難得打通電話,她當然不捨得交代一下事情就這麼掛掉。
所以就聊上了。
蘇曉涵靠在窗戶口,深情的說道,“新,我好想你。”
這種時候該怎麼答,通常該說,“我也想你”,吧。
可問題是,憶莎就靠在夏新旁邊,貼在他耳畔,聽著他聊天呢。
還一副“說啊,你倒是說啊”的表情。
這讓夏新怎麼說的出口。
他只能轉移話題問道,“最近直播怎麼樣。”
“還好啊,沒什麼事,就每天照常直播,你那個朋友好厲害,大部分事都是他安排的,也是他教我做什麼,他告訴我你哪怕再傷心,再難過,再不開心,面對直播的時候也要開心,要把高興帶給大家,大家是來看你開心的,不是來跟著你難過的,不開心的時候,就多想想開心的事,我就總是會想起你”
夏新知道曉涵說的是郭明達。
郭明達的辦事能力毋庸置疑。
“然後呢,我還從直播中學習快樂,別去管那些罵人的話,其實我直播也挺開心的,可以跟這麼多人一起聊天,一起說話,一起玩遊戲,就感覺很開心。”
蘇曉涵說到這,聲音一下低了下來,“就是常常會想你,每晚都想你,我現在就你一個親人了。”
“”
夏新聽到這,其實很想說點什麼。
可旁邊憶莎就這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呢,尤其是那眼神彷彿是在問,“哦,親人?哪種親人,是哥哥妹妹的親人,還是乾哥哥,乾妹妹的親人,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