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幾人越走越近,夏新一轉頭就準備回到屋裡去。
卻是沒想到,剛轉身就被人叫住了。“
等一下。”從
後邊傳來一聲嬌斥。
夏新頓了下,只能在心中祈禱,對方說的不是自己。
起步又準備走。
卻是再次被叫停了。“
等一下,俄都叫你等一下了。”
“……”而
且後邊的聲音更近了,這回夏新確定是在叫自己了。
隨即朱水水一瘸一拐的緩緩來到夏新身邊,微微皺著眉頭道,“俄看你地背影,咋這麼面熟咧。”說
話間,朱水水已經來到夏新身前,一副審視敵人的樣子,上上下下打量著夏新的臉頰。
這也讓另外兩個穿著道教服裝的男人,一下警惕了起來,兩人紛紛拔出劍,來到了夏新旁邊,一臉警惕的望著夏新。“
什麼人?”
“是昨天那個黑衣人嗎?”夏
新的額頭掛下了幾滴冷汗,他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昨晚自己可以沉著聲音的,對方應該聽不出自己聲音。
但她眼神有點好,光是背影就認出了自己,該不會……
“你長地好好看,俄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咧,俄明明沒有見過你,可為什麼越看越眼熟咧。”夏
新無視著朱水水上上審視自己的目光,手已經搭在了腰上,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戴武器。
旁邊的道教弟子再次喝到,“什麼人,什麼學派的,報上名來。”
那朱水水已經直接扯過夏新腰間的牌子了。“
俄看看,額……家,任夜明。”朱
水水說道這頓了下,然後抬起小臉,一下死死盯住了夏新的臉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道,“你是夜明哥哥?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夜明哥哥?”夏
新一下瞪大了眼睛,這女人居然認識這令牌的主人?說
話間,那兩個道教男人已經直接圍上來,命令道,“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