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忍不住的嘆了口氣,“當沒發生過吧,他們一家人的事,我也管不了。”
“好的,夏總。”
蔣菲菲語氣裡也透著一股明顯的放鬆。
“不要跟人亂嚼舌頭,我很不喜歡有人亂說話,明達也一樣。”
“是的,夏總。”
“叫夏先生就好吧。”
“……夏先生。”
夏新感覺一陣的腦殼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是什麼一家子啊。
真虧曉涵能出淤泥而不染,清清白白的長這麼大呢。
他就這麼靠著沙發休息了下,大約一小時後,才再次接到了蔣菲菲的電話。
“夏先生,那位蘇驚遠先生,帶著兩個風塵女子,不對,是在兩個風塵女子的帶領下,進了附近的一家地下賭場,據我所知,那賭場吃人都不吐骨頭的。”
“……”
夏新再次長嘆口氣道,“女兒賺的錢父親花,天經地義的事,有我什麼事啊,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管他幹嘛,隨他去吧。”
“是的,夏先生,我就是擔心,他要是被人打了,我們該不該幫忙?幫忙他就會知道我們在監視他……”
夏新想了想,有些無力的回道。
“當然該幫忙,他好歹是曉涵的父親,這樣吧,等他手腳被打殘了,就送他去醫院躺著,這絕對是造福他們全家人的事,要是不幸被打死了,你去多租幾個花圈,表示下哀悼之情吧,不能虧待了人家。”
“是的,夏先生,我也是這麼想的。”
蔣菲菲對那又老又土的蘇驚遠真是鄙視透了,來的路上一直盯著她敏感部位看就算了,還故意這碰一下那碰一下的佔她便宜,她能不火大嗎。
偏偏作為公關部的,她還得保持笑容。
她巴不得蘇驚遠這趁著老婆孩子鬧矛盾,還出來逍遙快活的老色鬼,被人打死呢,就是怕夏新責怪,她才不得不請示下。
她以為夏新會為了蘇曉涵會讓她拼命保護蘇驚遠呢,看來是想多了,這讓她感覺夏新也挺有意思的。
蔣菲菲畢竟有過社會經驗,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起來的,這事她見多了。
那蘇驚遠在賭場裡先是小試身手的,一連輸了4萬,把自動取款機取的配額都輸光了。
這讓賭場的大堂經理看到了,當場就過來套近乎,很大方的借他錢,還不用他付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