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賽開始。
這就是今晚第二個悲慘的故事了。
男槍直接被潘森丟過來的一根根矛,差點沒給丟懷孕了。
只要有被動,男槍A他,都不少血啊。
如果說剛剛的猴子還挺怕塔的,這潘森就完全不怕了。
在他眼中就沒塔這個障礙。
上來Q你下,頂下塔,再跳過來一個聖盾打擊,能直接重新整理被動,又能頂下塔,潘森能砍完一刀,悠閒的出塔。
別說什麼公平較量了,看著那被動,男槍都沒上去A他的慾望,也就只敢用Q刷下小兵。
可惜跟上一把一樣,潘森兩級就站兵後邊,讓男槍只能龜縮塔下乘涼了,不對,潘森時不時,還賤兮兮的湊上來,哪怕頂塔也要Q男槍一下,讓男槍塔下都站不安生。
張峰都聽到浙大那邊的竊竊私語聲了。
“怎麼又是這樣?”
“真是搞笑,又縮塔。”
“哈哈,廣播傳媒的是不是都學的縮殼神功啊,每次一到兩級一個個的就縮塔下,看不到人了。”
“唉,好無聊啊,就不能激情點嗎。”
張峰很想罵一句,“激情個毛,你上去跟潘森激情試試,人家不捅爛你屁股。”
戰力根本不成正比。
潘森以壓倒性的優勢,在安逸的補了7分鐘刀之後,基本一Q,男槍就得掉4分一血了,這還玩毛,陳東也不想再丟臉下去了,裝備完全不成比例,跟潘森拼了一波,被殺算了。
垂頭喪氣的回來說了聲對不起。
張峰擺擺手說,“沒事,又不怪你,換誰都打不了啊。”
陳東開啟啤酒,一咬牙就幹了,5瓶下去,差點躺下,多虧張峰扶住了他。
這就連輸兩把了,雖說是友誼賽,要當著這麼多人面,三連敗,也太丟臉了吧。
張峰掃了眼夏詩琪跟夏新,發現一個在安靜的吃東西,一個在安靜的喂東西,看來也只能自己上了,總不能指望玩輔助的蚊子啊。
輸仗不輸人,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哪想到才剛上前兩步,浙大那邊的人就起鬨了。
“為什麼是你這打野啊,讓你們上單上啊。”
“對啊,單殺閩江ad的上單啊,不是很叼嗎?”
“打野怎麼solo啊。”
“愛夜為什麼不上,是不是怕了,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