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舞這副半推半就,彷彿任君處置的小綿羊摸樣,讓夏新口乾舌燥的,有些蠢蠢欲動。
以他對舒月舞的瞭解,舒月舞是這樣的,心情好,開心的時候,你說什麼她都會答應,而且會對你特別的好,好到你挑不出她任何缺點,但,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頑皮的時候,想胡鬧的時候,無聊的時候……等等其他任何時候,都會特別難纏。
而且她大部分時間都處於“其他”時候……
不過現在,應該算是心情好的時候吧。
察覺到夏新並沒有動,舒月舞美麗的眸子眨了眨,幽幽的望著夏新的側臉,雖然視線裡漆黑一片,但她莫名的覺得自己是可以看到夏新臉的,甚至能看到夏新臉上的表情。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
“那現在孤男寡女,我又這麼聽話,你為什麼都沒想對我做些什麼。”
“……別胡說,好好睡一覺吧,醒來我們就能出去了。”
夏新轉過了話題。
不過舒月舞也沒回答他。
那酥麻如羽毛般輕撩心田,舒月舞特有的綿軟嗓音在夏新耳畔響起,那撥出的熱氣都噴到了夏新臉上。
“小新。”
“恩?”
“這裡也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所以其他人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恩……”
“而且,洞裡很黑。”
“恩。”
“因為很黑,所以,我什麼也看不到。”
“恩。”
“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所以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知道的,我又看不到。”
“恩,額……”
這邏輯推理,中間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夏新本以後這問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舒月舞語出驚人。
“小新,你還是處/男嗎?”
“……問的什麼傻話”
“真巧,我也還是處/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