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尷尬的回答,“這個,主要還是詩琪自己有搬出來住的想法。”
“是嗎。”
夏朝宗看了夏新一眼,並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兩人各自舉杯喝了小口咖啡。
夏朝宗這才繼續問道,“你叫夏新是嗎?”
“恩。”
“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就我跟我妹妹兩個人。”
“你父母呢。”
“在好些年前,就已經……不在了。”
夏新感覺情況不太對,怎麼突然查起自己戶口來了。
夏朝宗沉吟半晌問道,
“哦,那就只剩你跟你妹妹兩個人相依為命了。”
“是的。”
“那,你爸媽是做什麼的呢。”
“……”
夏新很想問一句,人都不在了,你問做什麼的也沒用了吧。
“不清楚,好像是做生意的吧。”
“是嗎。”
說完,兩人又都不說話,繼續喝咖啡了。
夏新也搞不清楚夏朝宗這是什麼態度,怎麼聽著像是雙方情侶見家長。
不過,感覺夏朝宗態度比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了很多。
當時,他可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完全不把自己說的話聽在耳朵裡,現在好多了,願意聽自己說話了。
這樣就有了溝通的空間。
夏新試探性的問道,“那個,關於詩琪搬出去的事……”
夏朝宗看了夏新一眼,淡淡的回答,“女孩子,孤身在外,是有很多困難的。”
“但有些困難,總是需要克服的。”
其實夏新心裡想的是,什麼困難都比在家裡舒服,怎麼也比家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