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城眼睛一眯,拍了下手說,”好,要的就是你這樣的豪氣。”
眾人是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瓶高度的白酒,從夏新嘴巴里一點點的少下去。
這完全是拿白酒當啤酒灌啊。
當時場上靜的沒有半點聲音。
就看到夏新喉頭湧動,直接把整瓶酒給幹完了。
雖然耗時不到一分鐘,不過其中艱辛,大概也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噔“的一聲,夏新把空瓶子放到了桌上,帶起一道清脆的響聲。
自己原本就因為喝了點啤酒而有些臉紅的臉上,也因為這一瓶酒下肚,泛起了明顯的紅暈。
甚至把酒瓶放到桌上時,都因為手上沒拿穩,導致酒瓶滾了個圈。
夏新毫不含糊的直接擰開了另一瓶。
張峰立馬上前一步,從夏新手中搶過了酒瓶,說了句,“我喝。”
夏新還沒說話,孫立城已經先開口,大聲罵了句,“你滾!你沒這資格。”
張峰還不夠資格喝他的酒。
這是孫立城的本能反應。
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要維持形象,連忙改口道,“這是他代你出頭,我才讓他喝的,要是你,可不僅僅是喝酒這麼簡單了。”
孫立城說著,嚴重閃過一道寒芒。
張峰反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夏新輕輕推了張峰一下,擺擺手,示意他自己沒事,然後從張峰手中接過了酒。
“這樣喝,別說身體了,喉嚨都要燒了?”
“沒事。”
夏新說出的話語聲已經帶著點沙啞。
這聽起來可完全不是沒事那麼簡單。
這也讓孫立城笑的更得意了。
“老大,信我一次,”夏新說著用眼神示意了下週圍,暗示張峰不要亂來。
這裡可不是學校那種象牙塔的地方,沒那麼安全。
雖然……,連夏新自己都想問問這些人是怎麼進的學生會,真的是學生?
思索間,夏新擰開瓶蓋,衝著孫立城示意了下,再次仰起頭顱,一下喝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