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順手走A了1下,已經跟妖姬拉開距離,根本不敢停留,徑直走入塔下,在塔下都被A了一下,足足A了6下,然後自身被下了350血,
劫身上光環一轉剛想回城,一排兵就從他身邊經過,讓他瞪大了眼睛。
心中的第一個念頭是,完了!
不能回城,回城就沒得打了,出來妖姬直接3級打他1級。
這才知道,剛剛鏢的興起沒注意,浪費了太多時間,已經出兵了。
按理說,1級大家互相騷兩下,互相都耗點血,然後都回城加血,這是很正常的套路。
屬於沒事找事,賤的慌。
可剛剛妖姬站他面前一動不動任他鏢,所以他也沒多想,不打白不打,鏢就鏢了。
哪怕被妖姬反擊他也不怕,大不了打點血咯,學還是學Q,打自己,自己也能反打不是。
她完全沒想到妖姬掐準了兵上來的時間,學了E,追了他一條街,砍了他近半血。
這傢伙學E還怎麼對線?
劫直接磕了兩瓶紅牛,每秒回10點血,一瓶能回150,兩瓶勉強能滿。
剛想上去,妖姬已經直接繞兵後面了。
是想上來打一波?
劫沒得選擇,必須得上,妖姬直接站弓手後面,塔前面,把他壓出經驗區。
劫要麼上前,到塔的前方範圍保護下吃兵經驗,但會被妖姬A到,要麼縮塔下。
他當然沒得選擇。
對A是A不過的,現在的情況是對方布甲5紅,自己長劍1紅,而且血量還沒吃滿,必須到兵的旁邊,讓小兵協助自己打她。
明明才剛剛開打,劫現在卻有種處處受制的感覺,兵還沒補一個呢,他感覺自己已經被無形的壓力籠罩了。
這股無形的壓力感,讓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心生一種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就像脖子上已經被架了把刀似的。
怎麼會這樣?
劫已經不能猶豫了,妖姬在努力的A弓手,一級妖姬4,5下普攻一個弓手,
他必須得上了,形勢已經急不容緩。
只要進入正常對線,這妖姬完了,2級她學Q,自己絕對不會給她機會觸發Q的2段,他要學,戰鬥力根本比不上自己。
上!
舒月舞潔白如玉的溫暖小手微微擰了下夏新的臉頰,賭氣道,“給我打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