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緊靠車窗外。一路上看著外邊發呆,周邊汽笛聲不斷他掏出了電話給黃鼎撥過去,沒事的晚上你們見機行事,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晚上被圍住,我就馬上去找李興明天一早我叫著劉健和李偉趕過來,聽他說完阿飛心裡沉住了氣,回頭看了看田浩似乎也在發呆。
不到半個小時車就到了虞記邊上,阿飛看了看時間還有莫約半個小時,就把田浩叫到了對面,在能夠看見檯球場門口的地方,阿飛把腰上的刀拿給了田浩,給我幹嘛啊田浩問,你把包給我阿飛說,田浩楞了一下準備把包給阿飛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太危險了萬一情況不對你把持不住的話我們就全部完了他說,什麼完不完給我,不給。
看樣子田浩是不願把包給他了,阿飛沒有辦法蹲在地上搖搖頭。田浩點了兩根菸遞給了阿飛,他聳聳頭沒接。
你聽我說大哥,等會就算情況不好我會把東西拿手上,但是前提是我們都要安全。
這東西一旦炸了後果真的不敢想,我今天晚上就是豁出命去,也會拿著東西護你安危你信我,田浩說完蹲下看著他,些許後阿飛把煙接過來,用手按著田浩腦袋二人碰在了一起,幹阿飛說。
看著時間差不多,兩人在附近小店裡喝完兩瓶水後,田浩又買了個防風打火機揣兜裡。
傍晚時分,這條街道異常熱鬧人流量不息,街上到處都是叫賣聲音,路邊的夜攤也都擺了出來,二人隨著人群朝檯球場走去,很快消失在視野當中。
本來阿飛和劉華說好是在臺球場門口碰面的,但顯然時間已經過了。檯球場很大莫約二十來張桌子三百多平方。
進去靠左手就是吧檯,再往那邊走就是休息室。二人在經過幾張沙發後看見了張軍。
張軍似乎從他們進來就一直在盯著。阿飛找了個沙發剛好坐在了張軍對面,二人似乎互相用眼神在交流著,張軍臉上顯出輕蔑的笑容,阿飛此時心裡已經想好了各種打算,最壞的無非就是田浩把東西扔出來,既然都來了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想到這阿飛說,去把你哥叫出來吧先,你是個啥東西叫我哥來張軍說,我怕事情搞大了承擔不起,你娃到現在還搞不清狀況還是咋,華子人呢早跑了你裝的慫怪。
去你媽的阿飛想也沒想就直接罵了,賊你媽張軍說完就抄起茶几上酒瓶扔了過來,田浩反應很快徑直抬手擋住了。
張軍笑了笑說,好生坐到我們的事今晚慢慢來算,說話間身後來了好幾個男的,為首一人在阿飛邊上坐了下來,指了指張軍先坐下說。
哥,叫你先坐下這人說。阿飛抬眼望去應該就是張軍的哥,不是叫禿子嗎怎麼還長頭髮。
就你是吧他問阿飛。阿飛從說話的臉上明顯看的出這是個練家子,一臉的稜角顯得很板正,而且坐姿筆挺有模有樣,不用想就是行伍出身。
我們一個學校的阿飛說,你些娃一天不好好上學惹的啥事,是你弟先找我們麻煩的阿飛說。
打住過程我不想聽,咋解決你說。聽到這阿飛有點火了,你說怎麼解決阿飛反問到。
這人冷笑一聲,站起來在阿飛邊上坐下,抬起手在阿飛腦袋上用力揉了揉,你知道我是誰不他說。
事情今天解決不好,你是誰我不知道但你會知道我是誰,說完阿飛徑直站了起來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看樣子今天劉華是不會來了,得從新做打算。小夥你騷操的很啊,你去打聽打聽在南郊我張浩認過誰的慫,話剛說完一巴掌朝阿飛呼了過來,阿飛根本來不及反應,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歲慫些真是不不見棺材不落淚,張浩說完準備回手反抽的時候,前邊張軍就衝了過來一酒瓶砸在了田浩頭上,阿飛剛想去摸腰上的刀,就被張浩一腳直直踹翻,爬在地上頓時感覺到肚子一陣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