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說完這些人還在愣著,他也顧不得多少,沒理會身下壓著的董玉,回身從床上下來轉頭就是一刀,刺向身後的人。
那人好像早有防備,可以說是空手接白刃,硬生生的握住了刀身,時間沒有允許任何人多想,阿飛用力一撥將刀抽了出來,準備補上第二刀的時候,周邊幾人瞬間慌亂了,誰也沒有料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幾人連滾帶跑一時間全部衝出了宿舍,那個剛被阿飛刺傷的人不敢轉身,阿飛又是一刀直直捅去,這人拼死扯住阿飛的胳膊,腳步一直往後退去,腳下一拌背朝地摔了下去,在倒地的瞬間就爬了起來,不顧身後轉身朝門口跑去,腳步太快又是一跤摔在了地上,徑直撞在了門板上,阿飛沒顧他手裡握住刀在門口大罵,以後再有敢進三零二宿舍門的,慫都給你們扯出來,說完那人從邊上跑了出去,阿飛回身把門踹上。
此時的宿舍裡就只剩下了董玉和他,董玉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倒在阿飛的床上不敢再起來。
阿飛剛才握住刀手上用盡了全部力氣,右手有點抽筋,甩了兩下才將刀扔在了桌子上,沒理會董玉吸了口煙看著窗外。
怎麼說董公子阿飛問,董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阿飛上去揪住他衣領扯到了地板上,吐掉了嘴裡菸頭回手就是一巴掌,這聲音比早上在教室裡還要響,董玉倒在地上捂著臉沒敢吱聲。
阿飛指了指那邊床的角落,滾那邊去跪著他說。說完董玉就從地上爬起來跑過去跪的筆直,阿飛本想打電話叫田浩回來,轉身又想想那二人此時估計正在運動,回來也是割捨不開,去球吧。
想了想阿飛撥出了李雪的電話,兩人通話沒多久就結束了。說完後回頭看了看董玉低著頭還在跪著,阿飛想睡覺又覺得不妥,萬一這貨趁他睡著摸過來那不划算,滾出去他說,董玉聽見馬上從地上起身拐了出去,他走後阿飛才將門鎖好,又搬來了衣櫃將門口堵住,之前在老莊招待所的事情不想在重演。
一整晚的時間裡,阿飛反反覆覆都在做夢,夢的稀奇古怪,感覺什麼東西壓在身上自己卻動彈不得,又好像是在水裡一直往下沉去,就像有人用手一直拽著他。
直到早上六點多,學校的廣播鈴聲響起,他才被喚醒,糟糕透了。靠在床上想了好久也始終記不得做夢的事情,樓下已經漸漸有人流在活動,看了看時間田浩也應該快回來了。
阿飛起身挪走了門口的衣櫃,拿著臉盆去了公區洗漱。剛下樓時田浩電話就打過來了,早上吃啥啊我們給你帶回來他問,隨便,那我就就看著買了,少買點吃不了多少他說。
中午課程結束後,手機響起來了,是劉華打來的,夥計你回去了麼他問,嗯回學校了,是這晚上七點多你來虞記旁邊的檯球場,不是吃飯嗎阿飛問,吃啥飯算了就在臺球室,這邊上都是些燒烤小吃,我們大排檔一樣,嗯。
劉華那邊掛了電話,阿飛想想也是去一趟高檔點的酒樓,身上的錢可能也不夠,大排檔也行實惠。
下午課程不多,阿飛在教室後邊補了會覺,四點多時田浩將他叫醒說差不多了,二人回到了宿舍去,阿飛換了身衣服,目前這打扮誰看見都覺得他是個文藝青年。
阿飛穿了件黑色的夾克帆和襯衫,臨走時又將那把水果刀揣進了自己身後別在腰上,和田浩下樓後,阿飛才想起來忘記給田浩準備東西了,想著就叫田浩一起出學校往後邊的小鎮走去。
來到昨晚買東西的十元店卻發現門口緊閉,他媽的阿飛嘴裡罵道,想想要是當初把黃鼎給的五四拿來,現在應該穩的一比。
二人又朝後邊走去,希望再能碰見類似這種小店。已經走了三條街了,買東西的商鋪很多,卻始終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怎麼搞阿飛問,我哪裡知道,不行就找把菜刀去田浩說,反正已經我們也經常看見。